大廳裏的巫家之鬼都往外走去。
巫洋墜在後麵輕聲問:“我該怎麼做?”
“怎麼強勢怎麼做,不要給他們半點麵子,記住我的話誰要是想扇你的左臉,你就對著他的右臉狠狠扇過去,隻有這樣他們才不會覺得巫家好欺負。”
巫峰走過來拍拍巫洋的肩膀,又滿含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老了,巫家交給你我也就了了一份心思,我就不出去了,我知道你們會做得很好。洋兒,記住,能立足焦山之輩那個不是鐵血家族,靠心慈手軟是入不了焦山的。”
巫洋低眉順眼地應道:“孩兒明白!”
“你們去吧!”
我們走出巫家議事大廳,走過院落走出大門。
大門外的那片空地上站滿了鬼修,穿著和昨天來的那幫梁浦兩家的鬼修沒什麼兩樣,而且昨天來的梁哆和浦煉也赫然在列,不過已經不在主要位置了,主要位置上是梁浦兩家各來了一個年輕的鬼修。
兩個年輕的鬼修看樣子歲數在三十左右,具是破地後期的修為,都是傲然的樣子。
我們一走出大門,梁哆和浦煉就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兩個家夥幾乎同時舉起手指對著我指來:“就是他!就是這個護衛昨天打了我們。”
我假裝沒聽見,現在還不是我出麵的時候。
巫洋在大門口的台階上停住了腳步,眼光掃過全場。
我感到巫洋的身體在輕微地顫抖,一方麵這是緊張所致,另一方麵則是底氣不足。
這很正常,第一次麵對這種場麵不緊張那是怪胎。
“發生了什麼事兒,你們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巫家門前?”巫洋盡量讓聲音帶著威嚴。
還可以,巫洋的開場白算不上驚豔,隻能說中規中矩。
梁家那個青年一臉的傲然:“我是梁家的梁振英。”
浦家那個青年也那個德行:“我是浦家是浦星空。”
巫洋的反應還是蠻快的:“梁家和浦家?你們帶著這麼多鬼修到我巫家來,是準備攻打我們巫家嗎?”
若說梁家和浦家沒這個意思,打死我都不信,但想法是想法,在時機不成熟的時候是不能擺到桌麵上的,所以,梁振英和浦星空都做了否認。
梁振英和浦星空相互交換了一下眼色。
“我們想知道,你又是誰?”
“我就是巫家的新任家主巫洋。”
“你是巫家的新家主?哈哈哈哈!”梁振英和浦星空哈哈大笑起來。
巫洋沉著臉道:“你們笑夠了?”
“既然你是巫家家主,那我們就把來意說一下,我們是為了公事而來,絕不是攻打巫家那麼嚴重,昨天我們梁浦兩家的弟子來巫家講理,遭到了毒打,所以我們是來討個公道的。”
“有梁浦兩家的鬼在這裏遭到了毒打?”
梁哆和浦煉站了出來:“昨天就是我們遭到了那個家夥的毆打!”兩個家夥一齊指著我。
“薑護衛,有這種事兒?”巫洋是故意問我的,那意思是你趕緊頂上去,我要支持不住了。
女人就是沒出息!
“有這事兒。”這個沒有否認的必要。
梁振英立刻得理不饒人:“這位薑護衛,你需要給我們一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