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友,不知你和洋兒是怎麼認識的?”
巫峰把我的問題回答完了,現在開始摸我的底細了,這是鬼之常情,畢竟我出現在巫洋的身邊太多詭異,而且手段十分強硬,做為巫洋的老子,巫峰當然要摸一摸我的底細。
興許在心底裏還有把我當騙子的想法。
“巫前輩,我和巫洋小姐的認識純屬偶然。”我把和巫洋相識的經過一點沒有隱瞞地說了一遍。
巫峰的臉上露出了些失望的神色,從紙麵上分析我和巫洋頂多算是萍水相逢,算不上有交情,這證明我這個貴人隻是暫時的,根本不能長久。
我看出了巫峰的心思。
“其實我到焦山來是為了救一個鬼,和張家有關係,也可以說我是來找張家的晦氣的,巫前輩,張家有沒有關押囚犯的監獄之類的地方?”
巫峰聞聽我是來找張家晦氣的,神情陽光了不少,他沉思了片刻才回答道:“好像聽說張家有一個地牢,就在焦山之巔,但具體的位置說不清楚。”
這個不是問題,隻要張家有這麼個地方就行,一切都會慢慢揭開的。
第二天一早,我們出發去焦山。
我們這一隊人馬由五個鬼組成,我和巫洋以及巫宏還有一個守衛外加一個領隊。領隊的是那個善於拍馬的姓哈的副隊長,他的名字很有創意也很容易記:哈雷!
我們從巫家的小型傳送陣直接來到了焦山頂的張家。
這個小型的傳送陣是各個家族為參加張家召開的會議而特設的,一次隻能通過五個鬼。
出了傳送陣,我發現我們出現的地方是一個傳送陣的聚集地,這片區域不大的地方全是這種小型傳送陣,足有二三十個之多。
這片區域此時隻有張家的兩個守衛,正百無聊賴地坐在一張桌子兩端東拉西扯,見我們走出來扭頭看著我們。
“哪家的,幹什麼?”
哈雷點頭哈腰地跑了過去:“兩位兄弟,我們是巫家的,前來冊封家主的。”
“巫家的?這麼說巫峰那老家夥死了?”兩個守衛知識很淵博,竟然知道巫家的家主是誰。
“巫峰家主年事已高加上身體不好,所以不再擔任巫家的家主,繼承家主之位的是他的女兒。”
“叫過來我們看看!長得好看不?”
哈雷剛準備去叫巫洋被我一把拉住了。
“你們看看?你們算幹什麼吃得你們看看?”我沒好臉色地看著那兩個守衛。
簡直說算了,兩個看守傳送陣的小破守衛也想看看巫家的一家之主,就說巫家落魄了,也還沒落魄到被兩個守衛看輕的地步。
“呦嗬!巫家還有這樣毛手毛腳的小鬼!知道這是哪兒不?”一個守衛跳起來準備炸刺。
我把一張紙拍到桌子上:“趕緊給我們簽字,少扯沒用滴!”
“就你這態度還想簽字,趕緊從焦山之巔滾回去!下次再來吧!”
哈雷趕緊走了過來,將一疊冥幣塞進其中一個守衛的兜裏。
“二位,辛苦了,這是巫家才來的新隨從,不懂規矩,你二位擔待點。”
兩個護衛看著我隻撇嘴:“還是你懂事兒,回去敲打敲打你們這個新來的,就這熊樣也敢出來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