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坐落在巫家主宅後一座平日閑置的屋子裏,所以從傳送陣出來我們就身在巫家後院。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派顯得慌亂的景象,那些鬼仆似乎一個個心不在肝上,全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發生了什麼情況?
我伸手攔住一個愁眉苦臉的家丁:“巫家發生了什麼事兒?你們怎麼都驚慌失措的樣子。”
“打過......來了!打......過來了!”家丁因慌亂說話都結巴了。
“混賬!慌什麼!好好說!誰打過來了?”巫長空在一側喝了一聲。
“梁家和浦家打過來了!”
梁浦兩家這還沒完了,又來了!
我對巫長空說:“巫兄,這回你有事兒幹了!梁浦兩家這已經是第三次打到巫家門口了。”
“梁浦兩家?哪個梁浦兩家?”
“就是焦山八大家的梁家和浦家呀!這你都不知道?”
“屁!我在的時候,哪裏有什麼梁家和浦家,竟敢打到巫家門口了!走到前麵看看!”
我們一行很快就來到了前門,我們沒有走大門而是上了圍牆,站在圍牆上居高臨下地往下看。
還好,戰爭還未開始,雙方正在處在嘴上晦氣的階段。
每場戰爭前必不可少的一個環節,要戰爭的一方需要一個至少拿的出手的理由才能名正言順地發動戰爭,防禦的一方自然是要百般狡辯的,以便爭取到理由抵消戰爭。
最後實在說不下去了,雙方也就開戰了。
這回梁浦兩家聯軍來得規模可比上兩次大得太多了,巫家大宅外麵的廣場已經被徹底地塞滿了,足有過千的鬼卒聚集在這裏。
這說明梁浦兩家是不想玩虛的了,準備真刀真槍地幹一場了。
梁浦兩家這次的出場陣容比上次又上升了一個檔次,因為梁振英和浦星空已經成了陪襯角色,至於第一次來的梁哆和浦煉已不知淹沒到那個角落去了。
梁家為首的是四個老者,一家兩個,全是破地巔峰修為,正在外麵對著巫峰大放厥詞。
“必須嚴懲打鬼的凶手,必須嚴懲打死驢和雞的凶手,巫家必須做出賠償,除了資源賠償外,還要賠償土地,巫家山峰以東劃歸浦家,山峰以南劃歸梁家,否則今日就是雙方恩怨了斷的日子。”
梁振英和浦星空像兩個施加不平等條約的特使,站在雙方中間大聲地宣讀著梁浦聯軍的條件。
我對巫長空道:“看見沒!人家就給你們巫家留下這座孤零零的山峰了,說不定以後下山經過人家的地盤你們都要交買路錢的。”
“哼!我當他媽的梁家和浦家是誰呢,原來是梁實秋和浦是無這兩個東西,想不到以前的蠅營狗苟之輩竟然爬到這等高度了,這真是焦山之恥。”
巫峰背手站在巫家門前的台階上,依然虎老雄風在,巫洋則站在巫峰的身邊,他們身後依次是巫哲和哈雷等巫家現在能拿得出手的所有力量。
“純屬放屁,梁浦兩家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要臉了,把地盤都劃到我巫家鼻子底下來了,既然你們這麼有野心,怎麼不到焦山之頂去劃一塊地盤!”
浦星空一聲冷笑:“巫家今天要麼答應條件,要麼就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