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號沒有再爬起來,胸部都癟進去一塊還能爬起來,沒死都是他命大。
活該!老子是那麼好欺負的嗎!
裁判跑到對方的十八號麵前,低頭看了一下然後作了個抬擔架的手勢。
做完抬擔架手勢後,他竟然還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光裏有心有餘悸的成分。
我比較理解裁判的眼神,他的意思是辛虧他下半場變乖了,要不先被抬下去的就是他了。
我做了個無辜的手勢,表示我是無意的。
我當然要表示我是無意的,傻瓜才會承認是故意的呢。
別看球是我踢得,但這和我沒任何關係,他還真就不能把我怎麼地,我是踢球不是踢鬼,但球飛到他身上就不關我的事兒了。
十八號的光榮使命完成了,他像烈士一樣被抬了下去。
對方最後一個換人名額用完了。
對方的十八號下去了,二十號就頂到了最前線,幾乎和我鼻子貼鼻子臉貼臉了。
二十號修為高但球技可不咋地,還不如我呢,一看他就沒踢過幾場球,這場球他不過是被臨時拉來對付我的。
這不他好不容易接到一個傳球,還被我斷了,然後我帶球急進瞬間就到了對方的禁區前沿。
對方的門將大聲的呼喊,指揮後衛布置防線:“把他放倒!快,往他腿上鏟,把他的腿給我鏟斷!”
你妹的!你一個破門將也想將老子的腿鏟斷。
我一扣一撥,閃出一個空擋,拔腳怒射。
對方的門將身手也很是了得,麻利地來了一個側撲。
別說竟然還真得把球抱住了。
裁判的哨響了,進球有效!
我又開始慶祝了,並且故意跑到對方門將麵前嘚瑟地跑了幾步高抬腿。
對方的門將一臉的沮喪,懷裏還抱著皮球。
不錯,球是被他抱住了,但是這沒什麼卵用,因為他和球一起飛進球門裏去了。
盤城的球員們終於看到了希望,我們隻要再入兩球就能打平對手。
打平?誰說我們要打平?我們要得是贏!
二十號被我斷球打進,也開始糞怒了!這家夥凶相畢露手腳也開始髒了起來。
我們又獲得了球權,我處於無球跑動之中。
當年我踢球的時候就知道了無球跑動的重要性,不管是踢足球還是打籃球,用眼神防守和進攻都沒什麼卵用。隻有全隊都運轉起來才是一個整體,才能創造出絕佳的機會。
二十號跟著我跑,他從後麵伸手抓住了我的肩膀後拉,下麵一腳就踹向我的小腿,最後竟然在隱蔽位置對著我的肚子狠狠地來了一拳。
這一拳已經有神通的波動在裏麵了。
因為我正在奔跑,這個虧我吃得實實在在,這一拳直接把我打出去五米多遠,還在球場上翻了兩個跟頭。
這可是真翻,一點沒有假摔的嫌疑,不是我不想假摔而是覺得沒用,裁判是人家的能不把我進得球吹成無效我就燒香了,自然不再祈求別的。
裁判果然沒有吹罰。
雖然裁判老實了不少,但指望他什麼動作都吹對方犯規那是不現實的,怎麼說裁判也是芒城那邊的。
我爬起來沒理會二十號的動作,因為球現在在空擋處。
對方有兩名球員正在追著皮球。
我爬起來一點沒停頓地就是一個鬼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