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我的行為懺悔,我懺悔不是因為我殺了鬼,而是我用的方式不對,我不該用手裏的刀捅對方的後心,因為我已經用這個方式捅死好幾十個鬼卒了。
我知道老用一種方法作案是早晚會露出馬腳的。
我應該換把劍或斧子什麼的,那怕是用一把錘子砸也可能漏不了馬腳。
這不我正在這個小隊的最後一個鬼修身體裏往外抽刀,我是個比較念舊的鬼,用這把刀我已經捅死很多鬼了,感覺很順手就沒打算扔。
就在我還沒把刀抽出來的時候,拐角那邊就冒出另一個小隊的鬼卒,我就這麼暴露了。
領頭的是一個生魂巔峰,他伸手對我一指:“他是壞蛋,抓住他!”
老子啥時候是壞蛋了?我是好蛋還差不多,不對!老子根本就不是蛋!
我甩手就把手裏的刀飛了出去,直接就把他釘在一麵牆上,然後我衝上去就把這個小隊的鬼滅了,這回我沒用刀而是用手拍得。
殺鬼滅口就要有速度。
原本我滅完口應該輕鬆才對,可是下一秒我卻徹底地傻眼了。
附近最少還有三個小隊正瞪大眼睛看著我,倒黴的是這幾個小隊中領頭的是一個破地境的修士,他哇地就飛上了天,然後就開始大喇叭廣播:“這裏找到一個埋伏者,他在這裏!”
就這一嗓子,四麵八方的鬼卒就向我趕來。
既然被發現了也就沒什麼可隱藏的了,大不了從暗處轉到明處,目的依然還是一個字:殺!
可是,還沒等我去殺他們,他們已經揮舞著刀槍來殺我了。
一群鬼卒揮舞著刀槍就要殺我?誰給他們的膽子?
一批鬼卒倒下去,千萬個鬼卒站起來。
在我潑水一般掃到三批鬼卒後,一個破地境的鬼修站了出來。
“閃開!你們這群笨蛋,你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沒看到人家是破地境嗎?還衝上去送死,讓我來收拾他!”
這家夥一句話還沒說完,那些圍攻我的鬼修就嘩地退了下去,把場地留給了我們。
對麵那個鬼修還在裝比,他伸手一指:“那個小子,過來送死!”
一直以來隻要在我腦袋不正常的時候,我一般都是個愛聽別人話的好孩子,所以,對麵那位凶神惡煞般的鬼修讓我過去送死,我馬上就過去送死了。
但不是我去送死而是我送他去死,這話比較繞口和繞口令一樣。
我一掌就將這個破地境鬼修拍死了,也算滿足了他送死的要求。
拍完我就又後悔了,我覺得我今天的腦袋有點不正常。
我應該乒乒乓乓地和他先打一陣子,然後在好像不敵的極端不利局麵下通過一個僥幸的手段獲勝,這樣就還會有鬼主動上來送死。
像我這樣一巴掌就把一個破地後期拍死了,哪還會有鬼再傻了吧唧地上來送死。
還有一點就是,我這麼痛快地拍死一個破地後期鬼修很有可能招來更高修為的對手。
我的擔心一點沒有多餘,兩個高級的鬼修果然在幾分鍾後出現了。
這是兩個辟風初期的鬼修。
臥槽。怎麼一下子就出來兩個。
兩個辟風境的鬼修我倒沒怎麼在乎,可誰知道他們後麵還有沒有別的鬼修,畢竟對方可是有四個辟風中期修為的鬼修的。
要是一下全蹦出來,我連逃跑的路線都可能被封鎖。
看來我該撤退了,幹掉這兩個家夥我就撤退,而且還要速戰速決,以最快的速度撤進大陣裏去依靠大陣再和他們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