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很不妙。
我的前方是馮康,左後右各有一個辟風境強者,就連那兩個辟風初期的家夥也沒閑著一個占據我的領空一個在我腳下。
我已經被立體地包圍了。
六個鬼修把我圍在中間,鬼視眈眈地盯著我。
那六雙鬼眼宛如六把利劍在我身上刷刷刷地來回劈砍,幸虧眼神不能殺鬼,否則我現在早被解剖成一條條一塊塊的標本了。
我很後悔我懸在空中,我要是腳踩大地起碼腳下這個方向不會有對方的鬼修,還能保留一個方位,如果我會鑽洞什麼的不就溜之大吉了嗎!
以後應該練練土遁之術,當不能像老鷹那樣在天空翱翔的時候,變成老鼠在地下打洞也是不錯的選擇。
現在我被包圍了,像粽子那樣被圍得結結實實。
要破開危局最佳的選擇就是先穩住他們,然後趁機離開。
想穩住他們最好的方法就是扯蛋,隻有在東扯葫蘆西扯瓢的情況下我才有脫身的機會。
我正準備和他們談談理想啊抱負什麼的,誰知馮康那老王八根本不給我教育人生的機會,他大手一揮:“給我拿下!”
這老家夥絕對是公報私仇,我不就打死你一個弟弟嗎!你至於連給我個辯白的機會都不給嗎!你不是還有一個嗎?
我剛想到這兒,我的身後一個聲音就傳了過來:“還我弟弟命來!”
我嚇了一跳,臥槽,馮家兄弟還有一個,原來隱藏在我身後,敢情馮家兄弟都出動了。
我受寵若驚,我這是何德何能呀!你們兄弟都想著我。
我的受寵若驚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因為人家已經打過來了,我要是接著受寵若驚下去估計就崴泥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攔住我的馮康沒有先動手,動手的是那三個辟風境中期,尤其以我身後那個馮康的弟弟最為猴急,他刷地放出一個類似於貓的虛神在空中張牙舞爪,然後手裏就出現一把長刀。
我一看就樂了,你用貓我有狗,狗欺負貓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吧。
狗虛神衝出來一看對麵是貓,都沒用我動員自然就衝上去了。
左邊那個鬼修的虛神是一朵花,一朵黑乎乎的花透著詭異在空中像荷蘭風車那樣刷刷地轉著,一邊轉一邊往外噴黑氣。
右邊的鬼修卻沒釋放虛神而是祭出一柄長矛,但是這兩個鬼修並沒有動手。
姓馮鬼修又吼了一聲:“小子你還有什麼話說?還我弟弟命來!”
你煩不煩呀!喊一句不就行了還喊了兩遍,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弟弟是我幹死的。
這個家夥應該就是馮家三兄弟裏的老二了。
“我有話說!”我趕緊開口說話。
“有話快說!”馮二手裏的刀嗖嗖地轉著,下一秒就有砍過來的可能。
“不管你信不信,你弟弟叫馮岩吧,他不是我殺的。”
“我會信你的鬼話才怪。”
“你為什麼不信呢?我說得可是實......哎呀!你怎麼才來!”
我突然一聲高喊同時望向馮二的身後做懊惱氣憤狀。
馮二和左右兩個鬼修都不由自主地回頭或轉頭望向他們的身後。
他們身後下方是盤城的斷牆殘壁和他們手下那些炮灰,於他們平行的位置則是煙雲蒼茫,連個鳥毛都沒有。
我的身體猛然前衝,兩手對著左右各拍出一掌後,手中寒芒一閃綠風劃出一道幽光直奔馮二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