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他!”
譚恩迷茫的臉上開始顯露出微笑:“想不到你竟然能追到這兒來了,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衝進來,我沒想到你找死的心竟然這麼堅決。”
這就是譚恩的不對了,我們好不容易千山萬水後在這裏相逢,他竟說出這等煞風景的話,非人也!
“嗬嗬!老譚,咱們也算是老鄉了,這一見麵就死呀活呀得多傷氣氛。怎麼你也得備個酒席,我們在酒宴之上敘敘舊豈不快哉!”
“哼!快哉個屁!在冥荒界的事兒我就不說了,現在你跑到西川來,殺了我的手下,放跑了我的大夫,這筆賬怎麼算?”
“譚恩,做鬼要目光遠大,要心有丘壑之誌,不是我瞧不起你,就憑你在這靠剝削幾個大夫過日子,就知道你不會有什麼出息,唉!有一句話說得好,狼行荒野吃肉,狗走天邊吃屎,你就是後麵那位!”
那個一身黑衣的家夥不幹了,一聲怒喝:“什麼?你敢說我們府主是狗!”
這家夥真會來事兒,還幫我解釋了一下。
“這位黑不溜秋像從鍋底下鑽出來的英雄是哪位呀?”
“老子叫黑虎,是譚府主手下四虎之一。”
“死虎之一?都成死虎了你還咋呼啥呀?以後記住大人說話小崽子少跟著摻和。”
黑虎刷地拉了個姿勢,兩隻手一前一後呈虎爪的模樣。
“你這是貓爪還是狗爪呀?”
黑虎一聲大叫:“呀!”一爪飛出,一個爪印就飛了過來。
我手一揮,黑虎的爪印就煙消雲散了。
我沒在搭理黑虎,從他和那個梁虎中間穿過。
我邁步向譚恩走去:“好了,咱們言歸正傳不扯蛋了,既然你沒有宴請我的意思,那咱就不廢話了,我今天來就是打算把這裏給全拆了的,沒想到這是你的老巢,看在老相識一場的份兒上,我給你打個五折,我就拆一半兒吧。”
“你想把我的譚府給拆了?”譚恩一副好笑的表情。
“怎麼?有問題?”
“嗬嗬嗬!你大概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吧?給我拿下!”譚恩這廝太陰險了,前半句說得好好的,這怎麼就翻臉了。
身後風聲起。
麵前鬼影動。
昊天依然是一把浮塵,浮塵擊來如巴山夜雨。
一身花衣的女子一眼飛來,她的手中出現一對刺。
我寧願她用手裏的峨眉刺刺我也不願意她用眼睛看我,她的眼睛太難看了,如果她要是大夫,無數前列腺肥大的患者隻要看她一眼,保證尿路暢通。
花虎在飛出她的眼神之後,手裏的刺也飛了出來。
正在前進的我突然停步然後驀然後退。
左邊一爪略過耳邊,右邊一掌擦過肩頭。
隻是一瞬間,我就出了四鬼的合擊,落在他們後方。
“不錯,身手不錯,你竟然一步就鑽出了我手下的四虎合擊。”
“譚恩,你說錯了,昊天不是你的四虎之一,所以,他們這合擊並不完美,不過就算惡虎夏湖在這裏,他們的合擊也沒什麼用。”
說完,我再次踏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