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家夥氣勢洶洶的架勢,我心中一陣狐疑:這是要搶是咋地?
我沒做任何的戒備,這不是我警惕性不強,實在是這兩個鬼的修為讓我完全提不起戒備的興趣,兩個破地中期的鬼修我那會有什麼戒備的興趣。
當真他們要搶,我一巴掌就能拍死倆。
那位叫大哥來到我的麵前兩手一抱拳:“在下巴烏騰見過這位.....兄弟。”
我覺得他大概是也想叫我大哥了,一看歲數好像不對頭就臨時改兄弟了。
他還一拉那個青年:“這位是我兄弟磨禮強。”
這是什麼兄弟?怎麼還兩個姓?
不過磨禮強這個名字到是讓菊花一緊。
魔禮強?我一下想起冥騰界的魔門老祖魔禮海,他們的後代魔垛閃可是死在我的手裏,這廝不會是來找我報仇的吧?可這修為也太低了呀!
“你叫魔禮強?”這個必須要弄清楚,如果這廝真得和冥騰界的魔門有關,我是堅決不會給他什麼東西的,沒拍死他都算他便宜了。
年輕英俊的青年麵帶笑容:“我叫磨禮強,磨盤的磨,禮儀的禮,強盛的強。”
我鬆了一口氣,是磨禮強不是魔禮強,是磨禮強也是魔禮強,到底是魔禮強還是磨禮強?
這怎麼還出來繞口令了。
我估計他應該和冥騰界的魔門沒什麼聯係,怎麼也不是一個世界的。
磨禮強大概看出了我臉上的疑惑,指著巴烏騰說:“我們是異性兄弟,所以姓氏不一樣。”
巴烏騰一臉憨厚對著我嘿嘿嘿。
一看就是老實厚道之鬼,他明顯沒有磨禮強活絡。
“這位大哥,我們想和你商量點事兒。”
磨禮強有點嬉皮笑臉的,這倒是和我有幾分相像,這大概就我對他有好感的原因。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鬼何嚐不是如此。
我已經猜到他要幹什麼了,一定是要買醒神果。
“說出來我聽聽。”
“我大哥的母親,腦袋得了一種迷糊病,經常性地發作,一發作就誰都不認識了,看過很多大夫,大都束手無策。幾月前我們帶著老母到了西川找海神醫,他說唯有醒神果能治愈老母的病,我們兄弟便四處尋找竟無所獲。就隻好到這裏來了碰運氣。”
這小子鬼得很呀,他先不說他找我幹什麼,先把原因說出來了,這不明擺著博同情嗎!
“磨兄弟。你跟我說這個有什麼用,我又不是大夫。”
“其實我想說得是大哥如果你的醒神果有多餘的,我們想買一枚。”
磨禮強這邊剛說完,那邊巴烏騰噗通一聲就跪下了:“還望這位兄弟救一救老母。”
這位還是急性子,我還沒說答應不答應他就跪下了,我要是不答應他不白跪了嗎!
巴烏騰那邊跪下,這邊磨禮強也跪下了:“大哥,你就幫幫我們兄弟吧!”說完就準備磕頭。
合著這兩小子算是訛上我了。
這可咋著!這簡直就是先斬後奏,難道我是個很好說話的鬼?
我趕緊把這兩個家夥扶起來,然後對著磨禮強說:“巴烏騰下跪情有可原,那是他媽,你跟著跪下算怎麼回事兒?”
“我們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我們情同手足,大哥是我們附近出名的孝子、他母親就是我母親,他媽就是我媽!”
我沒招了,這兩個家夥要是上來就對我橫眉立目大吼一聲:把醒神果拿出來!我還一點都不會覺得難辦。出手揍他們也不會有一點的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