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我有個重要問題。”
海不靈停下手裏的活計:“說吧,治療還沒開始,要是我治療開始你就不能打攪我了。”
“神醫,地龍之血能治活死症,那真龍之血能替代嗎?”
海不靈差異地看著我:“真龍之血?你有真龍之血?”
我點頭。
海不靈明顯也興奮了:“地龍屬於龍的分支,按血液純度來講,它自然不及真龍的純血,真龍之血當然不地龍之血效果更好!”
我喜出望外,腦袋裏自然想起那個不著調的老龍,他叫熬什麼來著?
算了,管他叫熬什麼,不行以後隨便給他起個名字就行,就叫它熬粥吧。
當初那大蟲給我一滴龍血的時候我壓根就沒當回事兒,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神醫,需要多少龍血,我隻有一滴多了也沒有。”
“用不了那麼多,要是地龍之血最少也需要一滴,而真龍之血有半滴的半滴就夠了。”
“你等等,我去取。”
我疾步跑到另一間屋子,平靜了呼吸和心跳後,內視了一下自己的心髒。
不想這一看嚇了我一跳:原先那滴爬在我心髒上的龍血現在早已鳥槍換炮了,它已經和我的心髒連接在一起,而且變得像鴿子蛋那麼大小,掛在我心髒上像長了肉瘤,而且還是一個暗金色的肉瘤,那叫一個難看。
它不時的產生一些血液彙進我的血液裏。
雖然血液之間沒什麼衝突,但我也好像沒感覺有什麼好處。
不管它了,現取一滴龍血再說。
從儲物戒裏翻出一把小刀,我眼皮都沒眨一下就捅進了自己的胸膛,然後我小心地取出一滴龍血。
那個暗金色的瘤子沒什麼表示,似乎我取出一滴龍血它根本沒當回事兒。
龍血送給海不靈後,我退出了屋子,依然坐在那條石凳上。
我服用了一粒丹藥,開始閉眼治療傷口,這樣細小的傷口隻用了放屁的功夫就痊愈了。
就在傷口痊愈的時候,那滴龍血突然開始翻騰起來,仿佛一個脾氣暴躁的大漢,它竟然加快了血液產生的速度,被生產出的龍血不在是一股一股的,而是不間斷地分泌而出,最後竟然像小溪一樣進入了我的血管。
我呆了,這是打算造反的節奏呀!
我還以為鳥事無有了,沒想到秋後算賬了。
但是對這種反常的運動我束手無策,根本沒有製止的方法。
在龍血的帶動下,我的血液也高速的流淌起來,我直覺我渾身燥熱,仿佛有一團火在體內奔騰。
難道我要得腦溢血?
這是我最後一個想法,然後我就昏過去了。
我覺得我被關在一個大火爐裏麵,到處都是火,我沒有一點躲避的地方。
當年老孫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爐裏估計就是這個情景。
我東躲西躲做著垂死的掙紮,最後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好像排氣的小孔,從那裏鑽了出來。
“大哥,大哥你醒醒!”
“兄弟,快醒過來。”
耳邊不時傳來喊聲,我慢慢張開了眼睛。
一睜開眼就看見磨禮強和巴烏騰兩張焦急的臉。
見過醒了,他倆好像扔掉了心頭的一塊大石頭。
“大哥,你總算醒了,嚇死我了。”磨禮強一頭大汗,說完身體一軟竟然一屁股坐地上了。
我沒得腦溢血?
我慢慢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確信自己一切正常。
但是!有地方不正常了,哪裏不正常了?
還沒等我仔細檢查,鷹崽子在我麵前刷地盤旋了一下,但是沒有落在我的肩上,明顯我剛才親它的舉動給它造成了心裏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