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界是沒有太陽升起的,月亮倒是不少,這就讓陰界的白天老有一陣灰蒙蒙的感覺。
金光過後,我前方的空中幾十裏的範圍內幹淨的連個鳥尾巴都沒剩下。
我收起射日箭回頭時發現我身後的那些盤山的鬼修都目瞪口呆,活像一具具雕像。
“不是讓你們閉眼了嗎!還楞著幹什麼?打掃戰場了!”我吼了一嗓子,這些家夥才醒悟過來。
我掃視了一眼整個盤山的上空,確信已經沒有任何威脅後便飛回盤山。
嚴懷穀站在地麵拉著我的手熱淚盈眶,就差沒唱盼星星盼月亮,隻盼著深山出太陽了。
盤山那些幸存下來的鬼修高喊著口號,整得震耳欲聾的。
芒山那邊倒是沒有受到陰山的攻擊,嚴謹還在芒山坐鎮。
攻擊盤山的陰山一消滅,嚴懷穀就開始張羅重建盤城。
當然這就沒我什麼事兒了,我這麼大的幹部豈能跟著他們在這裏修房屋蓋樓幹基建隊的活兒。
我帶著一部分鬼修去收複冠城,以前坐鎮冠城的嚴丘成為了我們這支隊伍的首發先鋒。
磨禮強被我留在了盤山,這廝幾天的功夫就和嚴迷離如膠似漆了,看他們一副戀奸情熱的樣子,我倒好意思讓他們分開。
冠城的收複沒費吹灰之力,根本就沒有陰山的弟子駐紮,自打朱笑宇嗝屁以後他們就一哄而散了,至於是跑回了陰山還是落草為寇就有待考證了。
嚴丘繼續坐鎮冠城,我則沒有在這裏留下的打算,陰虛和陰山還在開戰,我怎麼能在這裏當山大王。
我準備單槍匹馬地直奔西川。
意外地磨禮強來了!
“你不在盤城泡娘們跑這兒來幹什麼?”
“男子漢大丈夫誌在四方,豈能兒女情長。”
這混蛋拍著胸脯說得字正腔圓,有點人模狗樣。
“咱們是鬼別說人話,說鬼話!”
“迷離說好男兒自當金戈鐵馬,方不負大好年華,我就來跟著你不負年華了。”
“這麼說嚴小妞被你搞定了?”
磨禮強很有自信地點頭。
“睡覺了沒有?”我賊頭賊腦地問。
“大哥,這是你該問的問題嗎?”磨禮強愁眉苦臉。
“且,論歲數我還沒你大呢,好了,咱不問這個問題,我們去西川。”
我和磨禮強向西川飛行。
“大哥,我們去西川幹什麼?”
“占領西川呀,然後你就在西川當城主。”
“我?”磨禮強好像嚇了一跳。
“怎麼?你不願意?”
磨禮強猶豫地說:“我能行嗎?”
“瞧你那熊樣!我說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可是就我們兩個就是占領了西川,等你走了剩我光杆一個那不是白扯嗎!”
也是,占領西川沒有任何問題,可打下西川我走後,磨禮強自己肯定是拿不住西川的。
必須要有自己的隊伍,哎!對了,去焦山!
我刷地在空中轉了個方向:“去焦山!”
焦山現在估計已經太平了,巫長空要是這麼長時間還擺不平焦山就別混了。焦山現在有得是兵,咱去借點來用用。
我們刷刷刷很快就進入了汴州來到了焦山。
從外表看巫家沒什麼變化,但我卻能明顯感到巫家那種向上的活力。
首先發現我的是巫哲,這廝正在巫府門外看螞蟻上樹。
他那聚精會神的樣子把我氣得夠嗆,這不是閑的嗎。
我從空中落下似乎嚇了他一跳。
“哎呀,薑兄弟,你來了!我說剛才喜鵲怎麼叫了。”
“淨鬼扯,我可是看見你盯著螞蟻不放鬆,這怎麼就扯喜鵲身上去了。”
巫哲沒在乎我的挖苦,回頭對著院子就是一聲喊:“快稟告家主,薑小兄弟來了。”
這一嗓子,巫府立刻雞飛狗跳了,嘩啦啦湧出一大幫鬼,磨禮強嚇得縮在我身後。
以巫峰為首,這老家夥一身盛裝,兩手一抱拳:“自打老弟走了以後,老朽是日想夜思,昨夜老朽夢中見一龍在巫府門前迎風起舞,今天薑兄弟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