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我最近的兩艘飛船一轉舵就夾擊過來,三艘船眨眼就叮叮咣咣地撞在一起。
我一掌拍在左邊的那艘飛船上,這條飛船生生地被我拍得撞在另一艘陰山的飛船上。
用飛船撞擊太耽誤時間,束縛也太多。
我撇了飛船,掄起綠風對著一艘飛船就砸了下去。
我是拿綠風當棍子用了。
一個巨大的槍影從空中落下哢擦就砸壞了一艘飛船。
我靠!這個好,粗魯而暴力,比捅和刺好用!
於是,綠風槍就被我當金箍棒用了,我東掄一下西掄一下,不一會就砸沉了三艘陰山的飛船。
這也是我的修為高,要是換一個辟風初期,他就是砸一百下也不一定能砸沉一艘船。
我連砸三艘飛船外加被清空的那艘,圍著無冕的飛船就隻剩下兩艘,這兩艘船一看我這麼生猛,刷地調整了個角度,跑了!
跑得那叫個快!
沒了約束,沒了羈絆,我刷地就飛到那個老者的船前,綠風指著那老者道:“出來受死!”
老者大怒:“哪來的黃毛小子,竟然跑到老夫麵前囂張!”
我一聲冷笑:“那是你不認識我,你要認識我你就不敢這麼對我說話了,朱迅和朱笑宇都死在我手裏,你算老幾?”
老者也是一陣冷笑:“跑到老夫麵前吹牛,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夫是誰?”
“那你誰呀?”我好奇心起很想知道這個大言不慚的老鬼是誰。
“老夫就是陰州陰煞宗大名鼎鼎的‘誰敢不服’馬千程!”
嗬嗬嗬,誰敢不服?這個名字有個性呀!
我也嗬嗬一笑:“誰敢不服!這個名字不錯,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說出來聽聽,要是無名之輩我可沒興趣。”
“我的名聲可老大了,你聽好了,我叫專治不服,你服不?”
“什麼?你竟敢敢叫專治不服,哇呀呀,氣煞老夫,小子我要教訓你!”
“那就來吧,看是你誰敢不服厲害還是我專治不服厲害。”
馬千程站在他的飛船上根本就沒動彈,一個掌印就拍了過來。
這一掌拍得很有氣勢,又是風又是雨的裏麵還夾雜著一些亂七八糟的嚎叫。
不過對我沒什麼作用。
在馬千程一掌拍出的時候,我一個鬼閃就閃到了他的船上。
大戰三百回合這不是我的風格,能一招斃敵我絕對沒打算用兩招,再說現在那是浪費時間的時候,無冕的圍我剛解完,那邊冷冰有被圍住了。
所以,我打算能一下打死最好,一下打不死也沒打算用兩下。
我閃到馬千程的船上對著他就是一拳,當然是帶著火的,我壓根就沒打算用第二招。
我打不死你也燒死你!
一拳出,風火交加。
馬千程祭出的一件防禦法寶直接就被拳印轟碎了,真火也就不出意料地燒在他的身上。
於是,馬千程發出驚恐的叫聲,很快就被真火腐蝕成了一捧骨灰。
他被燒死這還不算完,這艘飛船也跟著燃燒起來。
這大概是陰界的修士第一次開始火是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