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弓當挽強,
用箭當用長,
射人先射馬,
擒賊先擒王。
我一邊吟詩一邊張弓搭箭,徐徐拉開了射日弓,當詩句念完射日弓已拉滿。
以前每次拉開射日弓,都會產生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但是這次我怎麼沒有感到那種氣勢?就像拉開了一張普普通通的弓一樣。
蒼瑣舉著盾牌等我拉滿弓後從盾牌後麵探出腦袋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傳說射日弓開便有毀滅天地的氣勢,可是你這弓怎麼什麼反應也沒有。看著金光閃閃挺像那麼回事兒,不會是假的吧?”
我送給蒼瑣一個高深莫測的笑:“等我射出去你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那來吧,我等著!”
我深吸一口氣,輕輕鬆手。
這次射日箭飛出去沒有了那種流星趕月的速度,它飛得很慢,沒有以往瞬間千裏的風韻,打個比喻它就像推土機似的飛了出去。
我眨了十幾下眼睛,射日箭才飛到蒼瑣的盾牌前。
我看見箭與盾牌接觸的一瞬間,盾牌融化,盾牌融化後就是蒼瑣那張畫滿震驚的老臉,然後,射日箭從他的胸口穿過,蒼瑣也處於融化中。
我就像在看一個高速攝影下產生的慢動作鏡頭,直到射日箭返回我才從那種意境中清醒過來。
我吟的這首詩裏重要的兩句是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所以射日箭斬殺了蒼茫丘的頭領蒼瑣後就自動返回了,沒有殺一個蒼茫丘的弟子。
整個世界沒有任何聲音,所有的目擊者都在沉默。
最先爆發出歡呼的是我身後的蒼穹等。
我收起射日弓,漫步走到那些蒼茫丘弟子麵前。
“你們以後的老大名字叫蒼穹!”我扭頭對蒼穹道:“蒼穹大哥!過來!”
蒼穹來到我的身邊。
我拍著蒼穹的肩膀:“我想作為蒼茫丘的一員,他!你們一定不陌生,但不管你們認識還是不認識,是假裝認識還是假裝不認識,蒼穹都將成為蒼茫丘的主人,你們麵前能選擇的路隻有兩條:臣服或滅亡!我給你們一刻鍾的時間考慮。
根本就沒用上一刻鍾,我拿出的沙漏還沒啟動,就有蒼茫丘的弟子跪下,有一個就有兩個,有兩個離有十個也就不遠了。
很快,無數蒼茫丘的弟子都選擇了臣服。
這些選擇臣服的弟子自然由蒼穹管理,至於怎麼管理那就是他的事兒了。
等蒼穹整理好了隊伍,我們開始前進,目標是蠻族。
前行了幾十裏,有斥候來報,蠻族就在前方五裏外。
我讓部隊停了下來,孤身一人來到蠻族的陣營前。
我一直走到離蠻族陣營隻有一百多米的地方,掃視著這些奇形怪狀的家夥。
我很懷疑這些蠻族和指環王裏的那些怪物有血統關係,簡直和它們太像了,指環王的作者一定到了冥靈界。
“誰是蠻族的頭領,出來說話。”
蠻族一陣混亂後一個高大的半人半獸狀怪物排眾而出,站在我三十幾米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