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說的意思是壩田雨堡進來容易出去就難了。
其實我也沒想出去。
“我想見見你們堡主。”我說。
“你還見堡主?你這個願望是實現不了了,動手!”對麵那個領頭的一揮手,那些鬼修就開始蠢蠢欲動。
他們動手我吟詩
百泉凍皆咽,
我吟寒更切。
半夜倚喬鬆,
不覺滿衣雪。
這是一首冰凍的詩,白泉都凍叫喚了,別說幾個鬼修,外加一句我吟寒更切,他們更得鼻涕。
一詩念罷,天寒地凍,方圓五十米全被冰凍。
那些準備動手的鬼都成了冰雕。
我拍拍瘦子被冰包裹的臉:“你們先在這兒待會兒,我估計一會兒功夫冰就化了,不過在你們能動彈之前,我是不準備在這兒待著了,我要見你們的堡主。”
我開始向最高層的城堡走出,不出意外,壩田雨堡的堡主簡宏圖一定就在那裏。
等我一直走到那最高的城樓下,才有十幾個鬼修挺著武器出來阻攔我。
他們是沒想到那些抓我的同伴會被凍成浮雕,等他們發現形勢不對的時候,我已經到簡宏圖的城樓門外了。
“我要見簡堡主!麻煩通報一聲。”
“你有什麼資格……”
“別和我扯沒用的,要不想變成冰雕就快去同報,告訴簡宏圖惹我來火了,我把整個壩田雨堡都凍起來。
對麵的鬼修沒了脾氣,轉身進入通報。
不一會兒我就進了這座城樓。
簡宏圖一點也沒有他的名字那樣聽著讓人爽快,他很胖,用罵人話來講:胖得都快趕上一口豬了。
就這樣,他還想對我吹胡子瞪眼:“你想把我的壩田雨堡凍起來?”
“老頭,你那麼大火氣幹嘛?我又沒真凍,你不用害怕,我今兒來不是來踢你場子的,我是想和你打聽些事兒。”
“沒空!”
這老頭脾氣還挺強的。
“老頭,你這就不對了,我不就是在外麵凍了你堡裏幾個鬼嗎?一會兒他們就沒事兒了。”
話音剛落,簡陽的兩個護衛和奉命去抓我的那個頭頭,三個蒼月初期的鬼修渾身濕漉漉地跑了進來,一看見我大模大樣地站著就是一聲吼:“小子,納命來!”
我指著這三個家夥對簡宏圖到:“老頭,你看見了,這就是你的手下?我沒把他們怎麼樣吧,一副要和我拚命的架勢。”
簡宏圖看看他們:“你們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