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老蒼頭會喜極而泣,掩麵痛哭外加振臂高呼,誰知我想多了,他的反應靜若死水,連一點漣漪都沒蕩漾。
“你說你能出去?”他問話的語氣裏麵不信任的成分占據了百分之八十。
“你不信?”
“我為什麼信?”
我開始耐心地解釋:“你為什麼會不信呢?您老這種態度是不對的,你這種態度對我的信心是一個重大的打擊,您要相信我們這些後輩,給我們信心和支持,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大海後浪追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蒼老頭對著我翻白眼,他對前浪死在沙灘上這句很不滿意。
“有一個叫滕江的你認識不?”
“滕江?那個鼻涕拉瞎的家夥?”
臥槽!我老子就這形象?
“他鼻不鼻涕拉瞎我不清楚,但是他就是從這裏走出去了,然後開始爭霸天下的。”
“你是說他出去了?我說好長時間沒見過他了。”
蒼空原來不知道我老子出去了,看來我老子當初一定是偷偷溜出去的,這太不地道了。
“蒼老前輩!你不想出去嗎?”
老蒼頭依然麵無表情:“出去!出去又能幹什麼呢?誰還記得我們這些過氣的鬼?”
“前輩你這種想法是不對的,你這是悲觀加失敗的頹廢主義精神要不得,我們要向前看!”
收起飛船,放出王離和鄧彬,我們三個就這麼和蒼穹的爺爺或者是曾爺爺在這裏胡扯一氣,扯了很長時間,扯到紅匪大陸的鬼修紛紛歸來。
這些鬼修見我和蒼老頭在地麵上盤腿大坐,周圍扔著好幾個空酒壇立刻圍了上來。
我敢打賭他們絕對不是為了我和老蒼頭才圍上來的,他們明顯是為了那些酒壇。
我知道這麼多年他們都身患一種病,就是胃缺酒,或者已經有達到病入膏肓程度的。
這些鬼修眼巴巴地看著我和老蒼頭推杯換盞,卻沒有敢出聲要酒的。
他們不要我當然不會主動送酒給他們,他們就是開口我也不一定給,這些家夥畢竟是打過我飛船主意的,誰知道誰好誰壞。
沒有出聲要酒的不等於沒有要的,一個女鬼出現在我的視野。
珍貴品種!這是我在破碎虛空裏看到的第一個女鬼。
據說破碎虛空裏女鬼比熊貓還珍貴,僅有的幾個也都被各個老大占有了,所以,當這個女鬼一出現,我還以為是老蒼頭的私人財產。
可是看著這女鬼身後領著的八個壯男,我推翻了心裏的猜測,這個女鬼有自己的私人財產,當然不會成為別人的私人財產。
“小兄弟。可否給本座一杯酒喝?”
敢稱本座的都不是一般鬼。
女鬼赫然也是噬魂巔峰,有幾分姿色,但前額的皺紋已經證明她的青春年華已經老去。
女人的麵子是要給的,這說明我是一個尊重女性的鬼。
我取出一壇子酒放到女鬼的麵前,至於她身後那些麵首自動被我無視。
女鬼拍開壇子猛灌了一氣,然後潸然淚下。
看這些困在破碎虛空的鬼多可憐,一壇酒就感動的稀裏嘩啦的。
女鬼叫簡賽花,我一聽多少就和壩田雨堡有幾分聯係,但是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