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令翰濤三天時間,是給他充滿考慮或者是做充分準備的三天,不管他是戰是降有三天時間研究退路或召集人馬都夠了。
令翰濤沒有背水一戰的決心,因為三天後,令家開始搬離翰濤城,他們搬去了冥平界一個偏遠的小城。
當我再次進入令家的時候,令家隻有令翰濤獨自麵對我。
他的自刎場麵沒什麼好訴說的,在令翰濤自刎的時候,代表令家在冥平界的統治宣告結束。
他的後人有怨恨是一定的,至於令翰濤怎麼告誡他的後代,這我沒興趣知道,打心底我還是挺希望他的後人來找我報仇。
簡賽花成為了冥平界的界主,我對她的忠告是:放開那些男鬼。
但是她得和我打下冥天界才能回來當界主,要是半路死了那就沒她什麼事兒。
聽到我這話,簡賽花連說我是烏鴉嘴。
現在,我的麵前隻剩下鞠文淵了。
鞠文淵不在冥天界,他居住在他的幽方界。
冥天界裏駐紮的也是他的馬仔,一個叫時為力的鬼修。
用馬仔對付馬仔這是最正經的路子,我是老大,再親自出手對付一個馬仔這有失身份,於是,對付時為力的膽子就落到了簡賽花的身上。
這位老奶奶竟然說我是借刀殺鬼!
這不是汙蔑嗎!
時為力噬魂巔峰的修為,而且是那種強橫的鬼修,並且骨頭臭得要命,堅決不投降。
他和簡賽花打得昏天黑地的,他奈何不了簡賽花同意簡賽花也拿他沒轍,這個時候決定勝負的就是他們各自的手下了。
簡賽花有八個麵首,修為幾乎都在噬魂左右,而時為力就不行了,他手下隻有兩個還湊合的角色,其餘不值一哂。
就這樣,簡賽花的八個親愛的一擁而上一頓亂拳就把老師父打死了。
事後簡賽花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跟老娘我比人多!我呸!”
樹倒猢猻散,時為力一死,他的那些手下一哄而散,冥天界也回到了我的手中。
幹掉時為力沒什麼好值得祝賀的,尤其他還有很多手下分散在冥天界裏,這是必須要清理的,當清理光這些隱患之後,時間也過去了一個多月。
此時,我站在冥天界最高的楚天峰上,抬頭望著天空。
有一個問題是我站在這裏的原因,幽冥兩個大界之間沒有傳送陣,連《滕王戰記》裏都沒有記載,我要去幽方界就必須撕裂虛空。
我想當年我老子到幽方界和鞠文淵到冥天界大概都是通過撕裂虛空才能往返。
這就證明鞠文淵最低也是破空境的修為。
對方是破空境這無疑增加了很大是危險係數。
為了保險起見,我不打算帶簡賽花一起去幽方界了,萬一我不是鞠文淵的對手,逃跑的時候也比較方便。
所以我決定獨自去幽方界。
撕裂虛空當然是要在離天空最近的地方,因此,我站在楚天峰的峰頂,抬手就撕裂了頭頂的天空。
當天空出現裂縫的時候,我一步踏入被撕裂的虛空。
我的心裏很是忐忑,我很怕我這一下沒撕正位置,把我整太陽係外麵去,要是那樣我就隻能當太空垃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