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我不在這嗎,你別亂想,我說我的故事給你聽,好不好?”鐵柱溫柔地呢喃著,那聲音很溫柔,很是溺愛。
阿花在床上躺著眼睛一刻也舍不得從鐵柱身上挪開,鐵柱也是嘿嘿傻笑,把自己這些年的經曆跟阿花說了一遍,自己是怎樣認識威武我他們的,自己又是怎樣拜入陳鼎門下的,說到興奮熱血之處還會手舞足蹈地比劃幾下。
躺在床上的阿花,始終柔情地看著眼前這個不可思議的的大男孩,聽到開心之處也跟著鐵柱開心,聽到緊張之處也隨著鐵柱一起緊張……
在廚房燒飯的阿花母親別提心裏有多高興了,對著自己老伴興奮說道:“高飛說阿花她爹,咱閨女是不是跟鐵柱很有緣分?鐵柱人嘛還挺不錯的,老實!機靈!”
“那必須是有緣分啊,要不是鐵柱和威武咱閨女可能已經不在了,出了這檔子事情多虧了鐵柱他們出手相助,回頭還得好好謝謝鐵柱和威武呢。”唐叔笑嗬嗬答道。
在一旁幫忙的威武也是忍不住心中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插嘴道:“唐叔,嬸嬸,謝謝就不用了,你們知道不?當時鐵柱看到大花轎內的阿花時,簡直都要崩潰了,想也不想地就要衝上去拚命呢。”
“哦?真的?快給我們說說!”唐叔夫婦兩眼放光盯著威武問道。
“必須真的啊,我跟你們說啊,鐵柱可能喜歡阿花好久,這些年給他介紹女朋友他都沒答應呢……”
快樂的時光過地特別快,轉眼又是三天過去了。
阿花已經完全康複了,此時的她正和鐵柱在一條小溪邊上嬉戲。
“鐵柱,你小心點,別滑著了,哪有你這樣抓魚的,你把我的衣服都打濕了!”
鐵柱嘿嘿傻笑,在小溪裏撲通撲通的,他哪是在抓魚分明把自己當成了快活的小魚了。
遠處的拿著望遠鏡偷窺的威武幾乎氣瘋了,心裏狠狠地數落著鐵柱:“你個豬頭藝,這是幹嘛了?豬頭戲水啊?抓魚這麼有情調的事情應該是扶著阿花一起進行的嘛,撩妹都不會,腦子是不是發抽了?!”
威武無情的數落鐵柱是聽不到的,他正傻乎乎地對著阿花傻笑呢。
阿花嘟著小嘴嗔道:“不管你了,老是用溪水澆我,老是欺負人家,不理你了。”
說完自己一個跑去上遊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下,光著腳丫子拍打著溪水。
鐵柱看著阿花調皮玩水那模樣簡直石化了,仿佛自己又回到有阿花在身邊的那個童年。
看著阿花天真爛漫的樣子,心裏頭瞬間被甜蜜給填滿了,腦子裏瞬間彈出老司機小白哥那高大光輝的形象:“愛一個女人,就為她唱首山歌吧!”。
想罷,鐵柱就噔噔噔地往阿花方向狂奔而去,目光灼灼地盯著阿花。
“哇靠!這鐵柱這是怎麼啦?獸血沸騰了?你可千萬別硬來啊!”威武拿著望遠鏡看著這一幕也是被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你……你怎麼啦?”阿花也是被鐵柱嚇的不輕。
“阿花!……阿花!”鐵柱哽咽不止,嘴裏含糊地叫喊著阿花。
“怎麼啦?”阿花疑惑不解,看著哽咽的鐵柱疑惑道。
“我……有個小小的請求,你能不能答應我?此情此景我想為你唱首歌!”鐵柱扭捏說道,那副嬌羞的死樣差點讓遠處的威武吐血人亡。
阿花看著他那呆傻的樣子忍不住噗哧一笑,問道:“什麼歌呀?我還真沒聽你唱過歌呢!”
鐵柱抬起頭看著阿花,強壓著心中即將噴發的濃濃愛意。
終是猛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仰天唱道:“嘿~哎~阿花姑娘好美俏咧~咿呀哦喂!哥哥把妹妹來看呐~心花怒放~阿哥喜歡妹妹來呀~妹妹喜歡哥哥喲~”
山歌響徹天地,聲音不斷回蕩在大山形成一股股漣漪般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