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怎麼啦?你怎麼流淚了?”寒淩使勁地搖晃著陳鼎,慌忙地問個不停,見到自己老爸的目光鎖定了台上的神秘女子,她也是好奇地打量了她一遍,沒什麼特別啊,怎麼老爸會這般失魂落魄?
陳鼎沒有理會寒淩,一直盯著那個神秘女子!
一曲終是唱完了,月朗拿起麥克風微笑道:“寒淩!師哥!這麼多年來月朗對不起你們了,害你們痛苦了這麼多年!”
“師姐!你看,那便是師哥和你的女兒寒淩!”月朗一指台下的陳鼎和寒淩,兩道光束打在陳鼎和寒淩身上!
台下一片嘩然!不可置信地看著台上的神秘女子,不是說寒淩母親被月朗殺害了嗎?怎麼又會出現在這?
台上的女子也是眼淚縱橫,她輕輕地摘下了麵紗,深情款款地看著陳鼎和寒淩。
陳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蕩了,他一個箭步衝上舞台,一把抱住那個神秘女子!
”是你嗎?晴雪?是你嗎?”陳鼎死死地抱著晴雪,生怕這是一場夢,生怕一鬆手夢就破碎了。
“阿鼎,你老了,頭發也花白了,是我,我是晴雪!”晴雪輕輕撫摸著陳鼎的臉龐,怔怔地看著他。
“媽媽!”舞台邊上的寒淩同樣也是泣不成聲,怔怔地看著舞台之上緊緊相擁的夫妻怯懦懦地喊了一句。
“寒淩…寒淩!我的乖女兒!”晴雪看著寒淩同樣也是開心無比。
“媽媽!”寒淩飛撲上前,一頭紮進晴雪懷裏放聲嚎啕大哭!
陳鼎幸福地把這母女緊緊地摟進懷裏,一刻也舍不得鬆手!
“恭喜師哥一家團聚,接下來還有一個特別的節目請大家觀看!驚喜繼續!”月朗拿著麥克風當了一回主持人同樣也是笑的合不攏嘴。
大家都蒙了!後麵還有驚喜?我小明把陳鼎三人請到了台下觀眾沙發坐好,一組光束啪的一聲打在了另外一個角落!
角落裏緩緩走出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他雖然年邁可是精神頭十足,手上拿著兩把桃木劍一個側飛跳上了舞台!
“哇!好帥!”台下想起熱烈的掌聲!
陳鼎和偉子道人瞬間又懵逼了,台上那老人分明就是寒淩的外公——偉岸道人!
偉岸到人雙目如炬,揮舞這兩柄桃木劍在舞台上上躥下跳,他每一次落地空氣便會嘭的一聲爆出陣陣火花,靈符祭出幾道細長的紫光縈繞周身煞是好看!
“師…哥……師哥!”偉子道人雙目瞪的老大,不可置信地看著那道身影。開始以為是幻覺,使勁的用雙手猛搓著臉頰,眼前的景象並沒有消失,而且台上的老人已經幾個翻滾來到他跟前,伸出蒼老的大手邀請他一同上舞台表演!
“是你嗎?真的是你嗎師哥?”偉子道人眼睛濕潤了,伸出右手迎向了偉岸道人。
“別哭!別拆我台啊,來來來!上來跟我一同表演表演!”偉岸道人用力一扯把偉子道人扯上了舞台,順手丟給他一柄桃木劍!
於是,倆個老頭劈劈啪啪地在舞台之上鬥了起來,劍術,道術!靈符!在舞台之上砰砰炸響,就如兩位世外高人在決鬥,那震撼的打鬥煞是好看,惹得台下觀眾使勁拍掌歡呼!
陳鼎呆住了,台上那位絕對是自己的師父無疑,因為他以前在生的時候就像一個愛炫酷的小夥子,都一把年紀了死活不服老,台上那個老頭的性格完全跟他相符啊,絕對不是冒牌的!
台上兩個老頭賣力地表演,月朗拿著麥克風使勁地在旁邊解說,時不時還提醒偉子道人用什麼陰招陰偉岸道人,頓時惹得台下觀眾哈哈大笑,末了偉子道人真的聽了月朗的建議拿著桃木劍一個後空翻桃木劍猛的往下方一拍剛好拍中偉岸道人的屁股!
“哎呦!”偉岸道人捧著屁股在舞台之上跳來跳去,頓時又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他倆的表演結束,紛紛退下舞台讓下一波觀眾上台表演!
”大施知道你們有很多問題要問我!沒關係,晚點我再告訴你們,現在是快樂的時光!大家別停啊,下麵有請陳鼎徒弟我紫龍上台表演!”
台下口哨聲,呐喊聲響徹了整個大廳。
我和紫龍對視一眼跳上了舞台!我接過月朗的遞過來的麥克風鬱悶地問道:“師叔!你也沒跟我們說過要表演啥呀,這…這這不是賣了我倆嘛!”
月朗哈哈一笑:”大施不管,台下的觀眾都準備準備,大家都要上來表演一個節目才行,包了這條遊輪為你們製造驚喜我可是大出血了都,你們得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來賣力表演表演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