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們請坐。”
高絹梅看了一眼夜浩,發現夜浩一身都是名牌,知道不是窮小子,也就放心了。
每一個母親都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跟著窮小子受苦的,這是母親的一份愛心,但是如果實在是這樣了,隻求這窮小子夠上進脾氣好,要不然肯定是過不了她的法眼。
“想吃點什麼,都自己點吧。”
高絹梅溫柔的道,夜浩點了一杯飲品,也沒要別的東西了。
舉止風度,長相出眾,高絹梅真是越看越喜歡,她之所以穿得氣場這麼大,就是擔心對方是個慫蛋,沒想到自己女兒的眼光這麼好,這下也就放心了。
“對了,馨兒都沒跟我說起你是幹什麼的,你方便說說嗎。”高絹梅直入主題。
“嗬嗬,我的工作實在不方便說,因為是國家重點軍事秘密,要是說出來了,我可能會被槍斃的。”
夜浩微笑著道,高絹梅聞言不由得有些意外,她也是知道這種事的,為國家保密工作,那都是國家棟梁人材,那就是金得不能再金的飯碗了。
而且說出去有麵子,人脈肯定也是相當廣的,這比那些經商的不知道好多少倍了。
正所謂竹門配木門,農家盼商家,世家攀官家。
不缺錢的世家子女,都希望自己的對象是書香門第,有身份有地位的,總之,官家世代屬於名流之上遊的存在。
什麼樣的有錢人,在這種人麵前根本不敢放肆。
高絹梅哦哦兩聲,變得謙卑起來,不過也不全信,甚至覺得夜浩有可能就是一個騙子。
就在他們聊得火熱的時候,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向高絹梅走了過來,高絹梅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他就是新來的縣局長騰明山,是高絹梅以前的大學同學。
上周又因為一個教育項目的推廣,卡在了騰明山手裏了,他以安全為借口,死活不讓過。
校長過去談了幾次也沒成,還請吃了幾頓飯,甚至都拿錢去了也被退了回來。
騰明山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要高絹梅來談。
高絹梅知道騰明山是什麼目的,以前騰明山在大學時追求過她的,可是被她打了一耳光,之後就記恨在心了。
一直都想找機會報複,現在他雖然沒有明說,意思也很明顯,就是要高絹梅陪他睡一晚,再托三十萬來,就可以放行這個項目了。
高絹梅一直沒去找他,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了。
“高絹梅,許久不見,這兩位是?”
高絹梅的臉色不太好,如果說馨兒是自己的女兒的話,他肯定會在這裏胡說八道的,因為他知道高絹梅一直沒結婚,也沒男朋友,哪裏來的女兒和準女婿
到時騰明山還不大大的落自己的麵子,以報複當年之仇
夜浩看出了高絹梅的難堪了,站了起來,伸出手來。
“你好,我是夜在天,請問你是?”
騰明山望了一眼夜浩,見夜浩自我介紹時都沒說出身份,連手都沒伸出來,隻是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