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作見狀,知道這個傻小子不敢下手的,手中的鐵鏈一抖,立即如蛇頭撲食,一下子擊在了那口匕首之上,竟然準確無誤的砍了下去,帛奐的小指一下了就斷了開去,血水噴流而出。
“啊。”
帛奐痛得要命,死死的捏著自己的左手,阿作走過來直接點了帛奐的睡穴,帛奐頓時感覺全身麻木,一下子軟在了地上。
夜浩對此也不再追究。
“多謝夜先生的不殺之恩”
阿作說著,把自己小臂上的匕首扯了出來,掉到了地上,然後連忙將帛奐抱上了車,那根小指也收了起來。
在雪地之中開車緩緩離開。
現場隻留下夜浩和帛錦,帛錦向夜浩抱了一拳。
“你真是一代青年才俊,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功力,隻怕我帛錦今天真要死在你的手裏了。”
夜浩望向帛錦,覺得他的求死意誌很強,而且很想遇到一個真正能殺得死他的人。
高手自殺,往往不會自我了斷,而是由強者殺死,臨死前戰個痛快。
可是夜浩知道自己勢單力薄,像眼前這樣的高手,他目前隻有楊步一人,如果可以讓此人消沉的意誌重燃的話,說不定能成為自己的手下。
“我不喜歡殺人,但是如果你戰敗了,你這條件就屬於我的,敢否。”夜浩問。
“我隻求死,你不殺我,我便殺你。”帛錦麵無表情的道。
“真正的勇士敢於直麵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而你身為一個武者,意誌卻如此消沉,我殺你,隻是有辱我的實力。”夜浩道。
“嗬嗬,人活在世間,本來就是如螻蟻一般,除了武道與情義,還有什麼意義我失了情義,如今以武道求死,這不正是我生命的意義嗎。”帛錦冷笑道。
“不,情義不絕,武道無止境,隻是你沉浸在過去不能逆轉的悲慘之中,無法走出心中的內疚罷了。”夜浩不知道他遇到的是什麼事,但是作為一個半神,他能從對方的眼神之中體會到那種悲痛。
“你以為你真的可以戰勝我。”帛錦聽夜浩的口氣是在勸自己,不由得就問。
“不是以為,而是一定。”夜浩很正接的道。
“好狂的口氣。”帛錦哼了一聲。
“狂又如何剛才跟你說的話,你敢答應嗎如果不敢,我是不會跟你戰的,我寧願受你三掌也不動手”夜浩鐵錚錚的道。
帛錦聞言,不由得瞪了一下眼,神色之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受人三掌,不死也成殘廢,他竟然寧願意死也不願意與自己戰鬥
“你口出狂言。”
帛錦一咬牙,暴怒而來,一掌拍向夜浩的身體,夜浩竟然紋絲不動。
帛錦的掌拍到夜浩的身上,心頭一驚,沒想到夜浩竟然真的不還手,甚至連閃都沒有閃
他急急收回九成的掌力,還有一成無法收回直接將夜浩拍飛三米,落到地上半蹲住。
內髒一下痛苦,吐出了半口血來。
“你。你這個瘋子。”帛錦見狀連忙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