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柔,你已經連贏兩場,有資格選擇要不要再戰!”
裁判老者說道。
秦小柔看向了擂台下的秦楓,露出一絲笑容,讓得這一刻的秦小柔有一種病態的美。
“戰!”
秦小柔的話令得秦家沸騰起來,不少長老都是急聲說道:“小柔小姐,已經夠了。”
“對啊,您的身體已經不適合再戰了!”
“對,家族以你為傲!”
不同的聲音從秦家傳出來,皆是大同小異,都認為秦小柔已經不適合再戰鬥了,連贏兩場的她不僅消耗巨大,而且已經出現傷勢。
所再戰下去,就算能贏,也必然會付出慘重的代價,這是現在的秦家無法承受的。
“家主,你發句話吧,小柔小姐不能再打了!”一名長老哀求秦楓。
秦楓的目光看向秦小柔,淡淡道:“秦小柔,已經夠了,你做到了!”
秦楓也不是絕情絕性之人,看到秦小柔一個弱女子這般,他也不免有些憐香惜玉了。
“堂哥,我能贏三場,相信我!”
秦小柔渾身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倔意,她不想再讓秦楓看扁她。
但她其實想錯了,秦楓從未看扁過她,或者任何人,因為秦楓知道被人看扁是一種什麼感覺,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秦楓隻會正麵擊敗對手,而不會去看扁別人。
“小柔小姐……”
一名長老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秦楓打斷,道:“既然她堅持,我們看著便好!”
秦楓的話語氣不容置疑,令得那長老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隻能焦急的在心裏祈禱,下一個對手不要太強,好讓秦小柔能夠勝利的全身而退。
“下一場,秦小柔對烏風!”
裁判老者話音剛落,一名渾身散發著濃烈火屬性靈氣的年輕男子便緩緩走上了擂台。
“在下金烏穀,烏風,請指教!”
烏風麵掛微笑很有禮貌的對著秦小柔說道,身上的火屬性氣息越來越濃重,仿佛剛剛從火堆裏跑出來的一般。
“這,竟然是金烏穀的人?白家破壞規矩,請外人,這場不能算!”
秦家一名長老暴喝一聲。
“對,四族大比規定不允許請外人參戰,白家破壞規矩,應該剔除參加資格!”
秦家的長老們紛紛附和著說道,而秦楓依舊隻是在喝著自己的酒,絲毫不理會這混亂的局麵。
“嗬嗬,誰說烏風是外人?”白家一名長老站了起來,說道。
“哼,烏風乃是金烏穀之人,金烏穀是赤火城的勢力,還說不是外人?”
秦家的長老個個臉上都是寫滿了憤怒,白家竟然為了贏得比賽,請外人相助,這破壞了大比規矩。
“烏風一個月前早已加入我白家,成為我白家客卿,敢問秦家長老,這也算外人麼?”白鴻天看著杯裏的美酒,淡淡道。
“這……”
這下那名長老被嗆到了,如果真是白家客卿,那替白家出戰自然沒什麼好說的。
“真是卑鄙無恥!”
秦小柔的父親牙齒都要咬碎了,這金烏穀擅長控火用毒,同階之中很少有能夠戰勝他們的。
而且聽說金烏穀都是一群淫徒,喜歡年輕貌美的女子,用毒將她們迷惑後用作修煉爐鼎,是個十分邪惡的勢力。
“家主,你說句話吧,我怕小柔小姐會遭那淫賊毒手!”
一名長老焦急的對秦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