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來負責(1 / 2)

魏真在後頭慢吞吞追著喊的功夫,戚繚繚已經出了家門。

燕棠心裏的苦她知道的,燕奕寧在他心裏份量很重,他幾乎是背負了他未完的期望和使命在過著自己的人生。

既然他從葉太妃院裏出來就陷入傷感,那多半是跟往事相關了。

進了院子,就見窗戶內燕棠正側對著這邊支頤想心思。

“又鬧什麼夭蛾子?”她進門坐下來。

屋裏倒也不見得多慘,燕棠坐在窗下羅漢床上,桌上擺著個酒壺,一隻杯子,他正盤腿坐著獨飲。

前麵不遠處掛著燕奕寧留下的盔甲——這盔甲日日掛在此處,也不顯得多麼刻意。

就連燕棠的神情,雖是在喝酒,但也不像是借酒消愁什麼的……

“什麼夭蛾子?”燕棠自打她進門,目光就圍著她轉了。此刻聽她起,就不由好奇。

戚繚繚皺了眉頭:“魏真你在傷心。”

接著便把魏真原話了。

燕棠略訝:“他是這麼的?”

戚繚繚直起腰:“要不然他應該怎麼?”

燕棠啞然。他隻不過是因為葉太妃提到婚事,忍不住春心蕩漾,想讓魏真去喊她過來聊解相思而已,怎麼就成了他思念亡父借酒消愁了?他麵肌一抽,覺得魏真那子有些皮癢。

“你們在騙我?”戚繚繚看出來了,語氣也立刻變得不好。

燕棠感覺有殺氣,連忙道:“不是,是有這麼回事兒,不過沒他的那麼嚴重。”

想了下他又抬頭:“主要是我母親,……她近來可能是有些思慮過重。剛才拉著我了好一會兒……有些事情,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她明白。”

他很想把親的事告訴她,可是又覺得沒有什麼意義,出來反倒像是顯擺什麼似的,也就咽下了。

戚繚繚實在也不相信他會是那種在這些事情上都滿肚子算計的人,否則的話之前他又何必跟她事事坦率?

看他目光不躲不閃,應是真的了。

但魏真那子誇大其詞那也肯定是真的。

她想了下,就覷他道:“太妃究竟跟你什麼了?”

這些事本輪不到她來問,但她按不住心中好奇,她知道最近給他親的人多,葉太妃一到晚就盼著他娶媳婦兒抱孫子。

這都懷念起亡夫了,八成肯定也會跟他起娶親的事兒。

那這就很值得琢磨了,麵前這貨究竟是怎麼回應的呢?不知道怎麼跟她挑明白又是什麼意思?

燕棠含糊的:“還不就是世間母親都會跟兒女們的那些。”又瞅她:“你問這些幹什麼?”

她是猜出來了嗎?那不知道她會是什麼態度?

戚繚繚訕訕地:“隨便問問。”

完想起自己是被魏真給誑來的,而他居然連在親了都至今不肯跟她句實話,不由又眯眼斂色:“王爺日後可不必做這些伎倆了,我會過來是因為看在你我鄰居的份上,可不是衝著別的。”

完她撐桌俯在他上方迫視他:“就憑王爺這種手段,騙騙別的姑娘還差不多!”

燕棠凝視鼻尖前的她,抿唇未動。

戚繚繚到此時才發現自己心裏是有點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