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欲望靈珠(1 / 2)

小聖悲從心起,淚水奪眶而出,對著靈樹生長的地方,深深地拘了三個躬,把眼淚一抹,轉身向山下走去。

小聖爬了兩個多時辰的山,真力已經耗盡,感到周身疲憊至極,他探頭向下看了看,山東麵冰崖陡峭,迷迷茫茫。

山南雖然少雪,一道道山崖也是異常的陡峭,上山時險境不斷,回想起來心有餘怖。

熟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為了安全起見,他必須尋找一個較為安全的地點。於是他又轉向山的北麵。

山北麵,終年見不到陽光,雪深數丈,堅硬如冰,一些小溝小坎早已被積雪填平,遠遠向下望去,就是一道鋪滿冰雪的大斜坡。

群山起伏,山峰和山峰之間,形成一個U字形的山腰。小聖心想:我身輕腿快,又有靈氣護身,如果從這裏向下滑行,效果興許更好。

主意已定,他坐在冰雪上,把兩腿伸開,兩手用力向前一劃,順著山坡向下滑落,速度越來越快,隻覺得天旋地轉,自己急速滾落,身體不斷地撞擊,劇痛中不斷地變向,繼續滾落,猛然頭部重重撞在一個岩石上,登時暈了過去,就此不省人事。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聖才悠悠醒轉,睜眼一看,日已偏西,陽光刺眼,他試想坐起來,可頭上身上無一處不痛。

他又靜靜地歇息了一會兒,似乎有了精神,他運氣調息,身子上亮起了靈光,忍著劇痛坐了起來。

四下巡視,辯了辯方向,見四周盡是綠色,這可懸著的心總算是有了底。

他掙紮著站了起來,順山而下,走不多遠,腳下出現一條小路,荊草遮掩,忽有忽無,他沿著山路緩慢地向下行走。走了不多久,已經到了山路的盡頭,定睛一看,腳下竟是一道斷崖絕壁。

小聖小心翼翼地走近斷崖前,探頭向下望去,隻見石壁陡峭,足有千丈多高,如同斧削般的整齊。

一股洶湧的急流在澗底奔騰,空氣是涼的,花崗岩看著是黑色的,一線青天倒映在水中,隻消一望便令人目眩心驚。

相傳女媧娘娘補天,不慎把手中的斧子掉落在這座山上,把山劈成了兩半,故此形成了這道山澗。

小聖目測一下兩岸的距離,寬度足有十六七丈遠,莫說現在這疲憊帶傷的身子,就是平常也不敢一試。

可三麵環崖該怎麼過去?一時間小聖沒有了辦法,在斷崖上轉來轉去。

就在這時,忽聽空中出來一陣老鷹的叫聲,他抬頭一看,見是一隻好大的鷹雕,靈機一動,想出一個主意來,暗忖道:“我何不叫它帶我下去。”

想到這,小聖側身倒在斷崖上,把身子縮成一團,用力一咬了一口手背上傷口,鮮血頓時流出,再揮手甩了兩甩,血滴四濺,到處都充滿了血腥味。

為了吸引鷹雕的注意,小聖故意四腿亂蹬,“咩咩”的學起羔羊的叫聲。這叫聲和濃濃的血腥味果然引起了鷹雕的注意。

它飛臨在頭頂之上,一會兒盤旋。一會兒斜身向下巡視,矯健的雙翼一動不動,突然利爪伸出,快速地俯衝了下來。

小聖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單等黑乎乎的利爪快要接近身體時,小聖一躍而起,一把抓住鷹雕的兩腿。

身子向上一卷,兩腿死死地勾住鷹雕的脖子,那鷹雕一時驚慌,“嘎”的一聲驚叫,雙翼猛拍把他帶向了高空。

小聖低頭下望,百丈之下,煙波浩渺,碧波粼光,原來山水彙聚,悠然成湖。周測疾風勁舞,刮得雙耳生痛,倘若從這裏摔下去,縱然不被摔死,身上的血腥味也立刻招來野獸水怪,凶多吉少。

當下把身子一翻,騎在雕鷹的身上,那大鷹似乎並沒有將他拋下之意,繼續展翼高飛,馱著他越過一座座高山。

慕清道長足足等有五六個時辰,音信皆無,凶吉難測,不免在為徒兒牽腸掛肚。心裏如同十五個水桶在打水,七上八下,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