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聖笑了笑道:“你還別說,還真有點農家小媳婦那點韻味。隻是皮膚白嫩了一點,長得太漂亮了一點。”
她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把手在圍裙上擦了幾擦,氣匆匆的來到小聖的頭前,大吵道:“慕太平!你挺大個男人整天在家懶被窩子,想過不想過了,晚飯還沒著落呢,借點米去!”
小聖見她戲演得像真的一樣,也配合似的連聲答道:“唉,唉!我這就去,我這就去!”
他把心念一動,再看他這種打扮:上穿土黃色的對襟薄坎肩,下穿黑色寬腰長褲,足蹬草鞋,腰間紮著一條布帶,怯生生地來到小龍女的麵前,撓了撓腦袋,憨聲憨氣地說道:“媳婦,你說家家都借到了,我還到哪去借去啊?”
小龍女見他演戲如真,憨憨的樣子,不禁掩口“撲哧”的一笑,道:“你還真會演戲啊!”說著揮起手來向他肩頭拍去,小聖把身子一扭,借機來到外麵。
通過一番遊戲似的打鬧,小龍女真正體驗到家庭的溫馨與幸福。為了使自己傾心所愛的人,也有這種溫馨幸福的感覺,她真想親手做頓晚飯,有這家的味道。
她屋裏屋外查看了一番,見房內無柴無炊,其實,一桌酒菜,對與一個東海龍女來說就是小事一樁,隻要念動一下法語,自然有酒菜從東海的廚房裏搬運而來。
最主要的是,她身為公主,過慣了水來伸手,飯來張口,呼來喚去的生活。真要她實際操作起來,還真無從下手。
思來想去,還是從東海膳房那裏搬運一桌。又向爐灶裏吹了一口仙氣,爐火燃起,鍋碗瓢盆一通亂響,還真像炒菜做飯的樣子。
見一切準備完畢,興匆匆的跑到外麵,見小聖仰望天宇,不知在看著什麼,她拿出一個潑婦的樣子,把腰一掐,大聲嚷道:“你仰麵看天,能看出米來了嗎?鍋中沒米,看你吃啥,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小聖央求道:“媳婦,今天就算了,明天我找份活幹,掙錢買還不行嗎?”
小龍女道:“不行!回屋給我跪搓衣板去!”
說著伸手去揪他的耳朵,手到臉旁,卻又變成了輕輕的撫摸。依附在他的肩頭上,嬌聲叫道:“太平,我真的給你做晚飯了。”
“是嗎!”小聖興奮得不得了,把頭一偏,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口,二人這才手牽著手向房中走去。
飯桌上紅燭高照,酒菜噴香,近前一看,一大桌山珍海味,和佳釀美酒。冷卻的爐旁還有殘殘留的火星,咋眼一看還真以為是她方才親手所做。
小聖知道小龍女用心良苦,故作假象,為的就是想讓自己開心,從中感受到家的溫暖,真可謂,煞費苦心,情真意切,心裏油然升起感激之情。
為了讓她開心,隻是隱而不說,迫不及待地抄起了筷子,夾起一塊蟹肉放到嘴裏,連聲誇讚道:“嗯,好吃,好吃。我家媳婦不但年輕貌美,廚藝也堪稱一絕啊。”
小龍女聽到小聖的一番誇讚,心裏美滋滋的,往那一站活像一個大女孩。她拿起酒來滿滿的斟上了兩杯,道:“為我們的良緣幹杯!”
二人卿卿我我,有說有笑,從平凡的生活中,真正感受到了家庭的溫馨與幸福。望著漆黑的夜色,知道時辰已經不早了,他們戀戀不舍地各自放下了碗筷,真希望時光長駐,良辰永在。
他們共同把屋子收拾了一番,小龍女鋪好了床褥,拉過太平,雙雙上了喜塌。一陣狂風暴雨過後,雲收雨散,把臂替枕,說了一會兒床頭夜話,便進入甜蜜的夢鄉。
一覺醒來已是天光大亮,小聖道:“妖怪不除,百姓難得安生,我們也無一日清淨。今天我要大戰黑水河,與水妖一決雌雄!小龍女你昨天受了傷,今天就在家中靜養,給我備好喜慶的酒菜,等著我降妖凱旋回來。”
小龍女點了點頭,兩眼含淚,欲言又止。她那異常的舉動讓小聖有點驚疑,不知所為那般。
剛想探尋,她瘋狂地撲到他的身上,用嘴唇壓住他的嘴唇,一陣鷙猛的狂吻之後,小龍女猛然用手掐住他的下顎,使他當堂把嘴張開,之間紅光一道,一個紅色閃光的珠子,吐到小聖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