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悶之時,黑雲遍空,一道道黑影倏然從小聖頭頂掃過,發出淩厲的破空呼嘯之聲,那烏黑的軟扇瞬間轉化成刀,激起漫天狂風,刀影上下飛翻,接二連三地朝著他劈斬過來。
小聖猛然警覺,遂不敢稍存輕視之心,全力展開槍法,槍尖化作層層的槍影,跟文墨穀主力戰起來。
十幾個照麵過去,小聖越戰越驚,因為他發現,這妖婦的奇形怪扇竟然詭詐飄忽,招式也極為古怪,往往虛實互異,分明是虛招突然變實,分明是虛招,卻觸碰有物,“鏗鏗”有聲。身後還有二十多被困的人們需要保護,他不敢全力施展法術,打起來也就感到有點吃力。
纏鬥了將近五十餘招時,小聖心想:“這妖婦本事不低,單憑這條槍很難短時間將她降伏,戀戰過長,恐怕這些眾人性命難保,我怎麼把這些人安置起來呢??”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頭:“我何不該如此這般這麼這麼做!”
想到此處,他虛晃一槍,跳出圈外,高聲叫道:“文墨穀主,慢來,慢來,我有話要說!”
文墨穀主收住招式,厲聲問道:“白臉小子,有話快說,我看你還要耍什麼花樣!”
小聖微微一笑,耍起貧嘴來:“我說穀主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口口聲稱要我做你獨一的裙下之臣,我試探試探你的本事有什麼不對嗎?”
文墨穀主沉思了一下,問道:“此話是真?你休要騙我!”
小聖砸了咂嘴道:“我說穀主啊,這更是你的不對了!我不從你的時候,你死乞白賴地勸我做你入幕之賓,人家同意了吧,你又疑神疑鬼,還說我和你耍花樣。那好,那好,這話就算我白說,來!來!來!某家在陪你大戰三百合!”
說完抖神槍要刺,文墨穀主推手阻止道:“小聖慢來!你願與我化敵為友,做我裙下之臣,我文墨穀主可說是求之不得,但本穀主還是不明白,既使願意歸我,為什麼還要試探我的本事呢?”
小聖道:“穀主有所不知,熟話說人妖殊途,我畢竟是天庭加封的護使,一旦與你為伍,那可是觸犯天條的啊!天庭能輕饒了我嗎?雖然穀主貌美如花,使得我怦然心動,但我也得看看穀主的本事如何,如果兩個人不能夫妻同上陣對抗天兵的話,豈能天長日久?
方才一試身手,穀主果然伸手不凡,不但招法怪異,手中的兵刃也很獨特,日後對抗起天兵天將來,可說是綽綽有餘,故此喊停叫和。
其實一開始你勸我的時候,我就動了凡心,我也知道玉帝老爺子,封我一個破官,就是利用我保護乾坤,整天打打殺殺的圖個啥?說句心裏話,我整天都鬱快鬱悶死了!
今見穀主文韜武略,貌美如花,又主動獻殷給我,天下哪有這等的美事?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啊!我小聖又不是天界上仙,豈不心動?日後能與穀主朝夕相處,花前月下,恩恩愛愛,豈不快活?”
說話間,他用餘光偷看了一下妖婦的表情,見她一直低頭沉默不語,雖然臉上疑雲重重,但妖麵已經收斂,還舊當初的模樣。
小聖見計要得逞,乘勢攻心,道:“我說穀主啊,你是不是過於謹慎了,我要不是真心投你,何必跟你說這些廢話,單憑我手中這條槍不把你挑死,也把你的大黑山鬧得是天翻地覆。”
話到此處,她全部的全部武裝立刻冰消瓦解了,隻見她把身子一晃,用手把臉一抹,立刻彩裙著身,麵皮也變得白白嫩嫩,怎麼看都是一個十七八的妙齡少女,亭亭玉立,如出水芙蓉一般,要用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她“咯咯”一笑,百眉橫生,先前那幽怨、那疑慮,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兩眼含水,眉目傳情,望著小聖那張俊臉遲遲不肯離開。
嬌羞地說道:“即使聖君願與奴婢相依廝守就請前往洞中下榻消魂。”
蓮步輕移,低著頭,朝著小聖緩緩走來。嬌美的麵頰上升起了淡淡的紅暈,比朝花還要嬌美。
小聖見她身墜情網,心裏暗自高興,高興的同時也在為她無恥淫誘的樣子而惱怒,見她真的要走近自己,把手中神槍一橫。
厲聲喝道:“不許過來!在我入洞之前還有一個先提條件,你要是答應我,我立即與你匹配婚姻,以結百年好合。如若答應不了,不但不許靠近與我,小聖還要與你永世為敵!”
文墨穀主生平與多少男人同床過,連自己都數不清楚,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動過真情,也不知眼前這白臉小子是俊麵勾人,還是本事驚人,在他的身上總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一見到他便驚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