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狐蝠一直在低調中度過,隻因自己長相似鳥,實質屬於獸類,為此也沒少遭人譏諷與嘲笑。看看未來,知道知道後事如何,何常不是好事?自己對未來也有個安排和打算,今日得此機會,自覺這也是一件幸事,因而歡喜不已。
把手一抱拳,施了一個禮,道:“多謝蟻王的關懷,狐蝠感激不盡!”
黑蟻精把手一擺,道:“哎!都是兄弟了,一家人怎能說兩家話呢?見外了吧?”
飛天狐蝠和般旄遵照黑蟻精的意思,選一塊平坦的地點,並列站在一起,雙眼微閉,深呼吸,然後把手伸出。
黑蟻精把手當胸一劃,風塵陡起,幻光四射,大聲呼道:“萬事皆空,以心為正,龍虎自生,如幻似真!赦!”
說完,雙手漫天一舞,幻光在二怪的身上竄來竄去,後來如同著火一般,突然間,火光萬丈衝天而起。
光芒中隱隱有龍吟虎嘯之聲,黑蟻精拍手叫道:“又是兩個王者!”
說話間,幻光散去,地上再也不見人影了,攫魂夜鶯急忙登上一處高崗,四下環顧,忽聽天空傳來雷鳴之聲,抬頭望去,天空上現出一條黑色的小龍。
夜鶯歡喜不已,揮手喊道:“你是般旄嗎?你就是未來的龍王嗎?”
那黑龍張牙舞爪,噴雲吐霧,把頭一偏,向下看了看,驀然甩頸張口,白牙森森,一聲龍吟,閃電一般俯衝下來。
其勢洶洶,揮舞著兩隻簸箕大的利爪,向攫魂夜鶯的頭頂抓來。起初夜鶯以為他是在玩笑,並不閃躲,直到相距不到兩丈高時,他猛然明白,這小子要痛下殺手!
想要反擊,但為時已晚,就在閉目待斃之際,突然山頭上傳來一聲虎嘯,隻見一隻斑斕猛虎躍起一丈多高,就在頭與頭將要相接之時,那飛龍突然半空收力,莫頭騰空而起,在空中劃道優美的弧線,又沒入雲端。
黑蟻精急忙把手當胸一劃,叫道:“孽畜!還不下來!”
雲光散盡,天空大地都回複了平靜,狐蝠、般旄又回到了原來的所站的位置。
攫魂夜鶯惱羞成怒,眼睛上的黑山角驀地裂開,露出黃褐色的大眼來,藍光閃射,瞧著般旄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突然間,“呀”的一聲暴吼,閃電一般衝到般旄的近前,鐵拳揮起照著般旄的腦袋砸了過去。
般旄“媽呀”的叫了一聲,把頭一抱,莫身就逃,一邊跑一邊叫著,“大王救命!大王救命!”
夜鶯惱怒之極,哪裏肯放,健步追了過去,掄起鐵拳照著般旄的後腦砸了過去。這一拳足有千鈞之力,莫說是般旄的腦袋,就是一塊頑石,也得砸個粉碎。
拳頭眼看就要接近身子,可手腕好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似的,低頭一看,不知道黑蟻精什麼時候夾在二人的中間,單手握腕,笑而不語。
三怪見了,心中猶然起敬,對黑蟻精佩服得五體投地。
般旄就躲在黑蟻精的背後,時不時地探出頭來,賊頭賊腦向外探視幾眼,好像在玩藏貓貓似的,吐吐舌頭,做做鬼臉,極具有挑逗的意思。
飛天狐蝠是個講正義之人,見般旄手段如此卑劣,連道個歉的話都不肯說,心裏很是生氣,幾大步便來到般旄的背後,趁他不備,照著他的屁股狠狠地踢上一腳。
“媽呀!”般旄被踢得一蹦高,二力合一,越起一丈多高,雙腳一著地,便坐在了地上,手捂著屁股,哭聲罵道:“我草你奶奶的!把我屁股都踢成兩半了!”
黑蟻精笑了笑道:“要是兩半兒,你還得感謝人家呢,要是不踢成兩半,你還拉不出屎呢。”
一句話,把大家夥都逗樂了,氣氛也緩和了許多。
黑蟻精鬆開了手,很溫和地說道:“都別在鬧了,都是自家的兄弟,相互都謙讓著點兒,日後我們大家還要一起共統天下呢!”
三怪對黑蟻精越來越加崇拜,幾乎就是言聽事從了。什麼天皇地皇,與心中的蟻力大仙相比,簡直就無法比擬,在他們的心中蟻神就是至高無上的尊神!
他們思想的轉變,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就像著了魔法似的。
事實也真的如此,黑蟻精哪會什麼仙法道術,更搬不來未來的真身實像,所謂的龍、虎、鳳不過用幻術化影罷了。
三怪看到王權的象征,變得極為凶狠和貪婪,貪心陡起,黑蟻精借機把魔咒注入他們的骨髓,迷惑心智,不能自我。從而達到聽我符命,為我使用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