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回 夜鶯勾魂(1 / 2)

把手中的枯葉在空中晃了幾晃,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又從脖子上摘下金鎖,迎空晃動,立時遍天金光,極為刺眼,嚇得飛鳥急忙捂住了雙眼。

小聖道:“我這才是真正的正品,鳥兒,你從哪兒弄來一片破樹葉拿來唬我?”

眾鳥皆為一驚,鳥王也是一愣,“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般旄走了過來,衝著鳥王一笑道:“大王,這點雕蟲小技怎能騙得了您呢?誰不知道這小聖身懷八九玄功,會七十二番變化,分明是他使的障眼法,目的就是畏避誅伐,百般抵賴罷了!”

飛天狐蝠、攫魂夜鶯也跟著附和道:“對,對,對,這白臉賊善用詭計,花招多多,大王千萬不可輕信他的謊言。”

般旄見大王沒有說話,害怕他臨時變卦,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心想:“我非往你心頭傷處撒把鹽不可。”

於是把頭一歪,咬了咬小牙,道:“大王,還猶豫什麼?梧桐樹就栽植在房西那片桃林裏,你難道還要等神樹紮根不成?那時不是兩個妃子和人睡覺,而是鳥界美人都的往他這裏跑啊!”

鳥王機靈靈的打了一個冷戰,眼前浮現出貴妃與他X亂的一幕,不禁勃然大怒,喝道:“太平小聖!我本以為你是頂天立地的英雄好漢,沒想到你竟然是個陰險狡詐的荒X之徒。我不殺你難解我心頭之恨!”

話音未落,群鳥激奮,齊聲高喊:“殺了他!殺了他!”

喊聲如潮,震動著山穀,久久不能平靜。

土地極為害怕,對小聖道:“小聖,俗話說雙拳難抵四手,惡虎害怕群狼,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還是先躲一躲吧?”

小聖怒道:“你願意走你走!難道要我背負罵名不成?”

天空鳥群變動,五大方陣菱形擺開,叫聲如雷,在空中飛旋不止。

突然天空中傳來一聲有似蝙蝠的叫聲,隻見一隻怪鳥在陣前展翅盤旋,雙翼展開可達一丈,狐頭蝠身,兩眼幽光暴閃,白牙如刀,一滴一滴的黑色唾液向下直淌。

斜眼下望了望,空中陡然暗影一閃,那怪鳥電掣一般俯衝而下,半空中探出黑乎乎的銳爪,向小聖的頭頂猛抓了下來。

小聖見狐蝠電掣一般俯衝下來,以它的重量和速度,就是金鋼鐵骨之身,也得被它一爪拍得粉碎。

他沉聲暴喝,身子飛也似就地一旋,把土地掩在身後。同時雙掌振臂推出,“嗤”的一聲,一股氣浪迎風怒放,青光飛舞,彩炫閃爍,在半空形成一道無形的光牆,緩緩上升。

“砰”的一聲驟響,那狐蝠雙爪一觸光牆,如擊鋼鐵,忽覺一痛,急忙收力一頓,在空中變化身法,接連在劃了兩個優美的弧圈,又從新向小聖撲來。

光牆繼續上升,威力也大大的減弱,狐蝠雙翼如刀,以開天裂地之勢,一陣狂掃亂砍,把光幕斬為數段,長驅直入,巨爪如鉤堪堪向小聖的頭頂抓來。

小聖鎮定自若,輕聲的罵了一句:“該死的鬼鳥可來找死!”

身子微微後仰,把心念一動,手中現出一把寶劍,往空中一拋,寶劍飛旋,猶如暗夜閃電,破空飛舞。

“哧”!寶劍劃過狐蝠的腹部,恰好怪鳥右爪伸出,登時便將怪鳥的腳爪斬斷,鮮血激射,羽毛紛飛,淒厲的叫聲連聲而起。

痛叫中,把頭猛的向下一低,由口中噴出一道黑色的毒液,朝著他們身上噴去。

小聖微微一笑,罵道:“媽的!還挺狠毒呢?”

把頭微微一揚,由口中吹出一口仙氣,毒液盡數反彈飛濺,落在狐蝠的身上,登時青煙繚繞,溶出三個銅錢大的窟窿。

“嗷嗷”幾聲怪叫,雙翼猛拍,拔高而起,直向營中逃去。

鳥王不禁一驚,心想:“飛天狐蝠乃我鳥界上將,沒想到連身子都沒接近,就敗陣受傷而歸,看了這小聖並非徒有虛名,確實了得啊!”

起初土地見鳥軍如此強大,再看自己這邊,區區隻有二人,雖然小聖名震寰宇,但隻是聽說而已,心裏不免有些懷疑,因而他一直在恐懼中顫栗著。

沒想到首戰告捷,而且勝得如此輕鬆,如同戲逗頑童一般,簡直就是沒用吹灰之力。土地頓時精神一振,一時興奮,腰板挺得筆直,個子本來很矮,如同孩子一般,拍著小手又蹦又跳,高聲喊道:“沒能耐來!沒有能耐來!”

鳥王見土地又蹦又跳的樣子,極為惱怒,簡直就像遭受奇恥大辱一般,把口一張,一個紅色的光球激射而出,與風廝磨,立時爆炸成燃燒的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