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回 宮前遇嫦娥(1 / 2)

嫦娥聽了,也為之一驚,反倒關心了起來:“他們為什麼要擒拿你呢?”

小聖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我與鳥界恕無冤仇,也不知所謂那般,兩軍陣前又難以說得清楚,看來背後定有原因。”

嫦娥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又問道:“既然是太陰星君給你的寒冰,為什麼宮裏的的下人們喊著抓賊呢?”

“咳!”小聖苦笑了一下道:“人心好,壞事找。太陰星君怕事後得罪太陽星君,我也是為了讓他脫個幹淨,就讓下人喊了幾聲抓賊,日後太陽君問起來,也好有個說辭,沒想到碰到你了。”

嫦娥掩口一笑,冷麵上露出溫情,嬌嗔地問道:“怎麼?見到你嫦娥姐姐不好嗎?”

小聖連忙答道:“姐姐容貌絕世,傾國傾城,能結識嫦娥姐姐乃我小聖一生之榮幸,豈有不好之理!”

此言一出,嫦娥的眼睛登時一亮,冷豔的臉上露出迷人的笑容,仿佛冰塊在春風裏融化。百媚橫生,眉目含情,衝著小聖嫣然一笑,宛如冰雪出融,春暖花開。

看得小聖目奪神移,心旌搖蕩,心突然“砰砰”亂跳了起來。

她低頭不語,好一會兒,她嬌嗔地問了一句,“你說的可是心裏的話?”

那聲音又輕又柔,猶如弱柳迎風,晨露曳草,說不出的好聽,說不出的令人心痛。小聖心跳如潮,一時不知說什麼才好,他勉強收束心神,沉聲答道:“此言發自肺腑,不容姐姐猜疑。”

“真的?”她驚喜不已,頓了頓,怯生生地說道:“既然姐姐在你心中有這麼高的地位,以後可要常來看看我呀。”

聲音極輕,害羞似的低下了頭顱,素手如霜,用纖纖的手指一直搓撚著皮囊口上的帶子,麵生紅暈,如花樹染上朝霞。

深鎖寒宮,禁閉的心扉似乎突然為她敞開一扇窗戶,陽光射入,心裏亮堂堂的,而且熱乎乎的。

“嗯”小聖把頭很堅定地點了一下頭,道:“如若姐姐不嫌,小弟定會常來看望姐姐。”

她沒有答話,而是仰起俏臉望向天空。白雲悠悠,雲影在廣寒宮上飛掠而過。

刹那間,她心靈深處那點微弱的光亮也隨雲影的飄來而消失,癲狂的思想被一聲低低深沉歎息所攪動,融合交織成五色繽紛的薄雲,把這些思緒籠罩在一片恬靜安謐的感覺之中。

她一直在沉默著,思緒繁多,突然想起天條仙規,心中的憂傷如這淡淡的雲影。

沒奔月之前,絕情的一走,原以為淚已經流盡,情根斷絕,以後再不會因情而生苦痛,沒想到幾千年後的今天,竟然為一個邂逅的人而心動,難道是因為他俊秀的容貌嗎?還是上蒼注定他她第二次劫難?

想到此處,渾身陡然顫栗了一下,急忙把頭轉向一旁,由心底逸出一聲輕微的低喟,眼睛裏流出兩滴陌生的眼淚。

小聖不知所謂那般,忙用目光探尋,她急忙拭淚,報以一笑,可這種笑叫人無法歡笑,簡直比痛楚更為難當。

他們都沉默了,她咬了咬嘴唇,眼波一片迷茫,竟比美酒還要醉人。

柔聲說道:“妖魔凶殘,保重!”

說完伸出雪白如玉的素手,把冰袋放到小聖的手裏。

腳步邁動,纖纖的玉手驀地從他手中抽離,隻見她黑發飄飄,衣袂如飛,刹那間,已經走出五六丈遠了。

小聖呆立在那裏,望著她的背影,心裏“咯噔”的一下,如同揪擰似的一痛,腦中一片迷茫,心裏暗道:“難道這就是告別嗎?”

他把頭搖了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正要轉身之際,忽見嫦娥突然轉過身來,素手揮擺,如玉樹臨風,花枝招展。

高聲喊道:“太平小聖!你的話我永遠記得,不許失言啊!”喊罷,騰起雲光飄飛而而去!

小聖離開了太陰宮,騰起了祥雲向笆鬥山駛來。剛至山口,猛然發現地麵上盡是地陰仙光,還帶著一股陰森肅殺之氣。

小聖驚道:“哪來的這麼大的殺氣!”

他手搭涼棚俯身向下覌瞧,見下麵有五六十個山神土地,手中個執利器,刀光閃閃,殺氣騰騰,如風暴一般向山裏奔去。

當頭一人,正是笆鬥山下的土地公,小聖心想:“定是這土地見鳥軍人多勢眾,怕我吃虧,所以才請來援兵。”

他急忙降下祥雲,現身在眾仙的前頭,高聲叫道:“土地!你們這是要到哪裏去?”

眾仙一看是太平小聖,又驚又喜,“呼啦”的一下圍了過來,擁抱歡呼,齊呼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