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回 愛恨情仇(1 / 2)

一覺醒來,已是傍晚時分,小聖剛想往外走,忽然傳來幾聲敲門聲,小聖開門一看,見是襄土。

小聖知道他是為了金花而來,故意問道:“襄土,找我有事嗎?”

襄土的臉上流露出尷尬之象,很不自然的一笑道:“哦,沒事,自己在寢室裏悶得慌。”

小聖又問道:“襄君幹什麼去了?你和她出去走走就好了。”

襄土苦著臉道:“襄君去東邊河溝裏抓魚去了,我說陪她去,她死乞白賴地不讓我跟著她,所以才來……。”話為說完,方方的大臉往下一沉,便不做聲了。

小聖笑道:“你來找我是不是想要金花啊?”

襄土吱唔了半晌,才點頭說“是”。

小聖從床頭櫃裏拿出一個精致的鍍金箱子來,打裏麵拿出兩朵金花。

對襄土道:“自打我師父升天,這十多年來,從來沒有像今年這樣快樂地過節,還得感謝你和襄君的陪伴。說句實在的話,你不從我要,我也想把金花當做節日禮物送給你們,正好趕上你的需要,你就拿去吧。”

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這金花是天朝的極品,它不但價值連城,還標誌著仙人的榮譽和等級,你能把這麼絕世稀有的禮物送給襄君,說明你對她是一片忠心!去吧,但願有情人終成眷屬。”說完把兩朵金花遞給了襄土。

襄土接過金花,見這花赤金打造,狀似玫瑰,比酒盅稍大一點,黃澄澄,金燦燦,微微一動,如風花搖曳,散發出陣陣的芳香。

襄土手捧著金花呆立在當場,感動得熱淚奔流,兩腿一軟,撲通的一聲,跪倒在地上,顫聲說道:“小聖哥,您大大恩大德沒齒難報,我襄土有……”

不等他把話說完,小聖一把他拽了起來,道:“我們是兄弟,為何這樣?趕快走吧!”說話間,一把將襄土推出門外。“哐倉”的一聲,把房門關上。

小聖知道襄君對自己一片癡情,但人妖殊途,一旦結合是沒有好下場的。這些日子裏,小聖排出凡心雜念,任憑她如何引誘,小聖隻是裝傻充愣,胡說八道。

如今把深愛自己的女人推向別人,胸口如同遭重錘一擊,險些透不過氣來。此時她那絕世的姿容刹那躍入腦海,一時間意亂情迷,不由癡了。

過了良久小聖搖了搖頭,將她從腦海中驅走,將寶箱收藏氣來掩門出去。

落日西沉,天空橙紅,碧黛群山起伏如浪。東麵的山穀中有一條小河在平靜的奔流,曲折北去。兩岸綠草如茵,綠林綿綿,遠遠望去如綠霧繚繞。

襄土躲在一棵大樹後探頭望去,見河水清澈見底,卵石遍布,偶爾有小魚悠然穿梭。襄君赤一雙雪白的雙足站在河水中,蜻蜓偏偏在她頭頂環繞。

突然彎下身子,把兩手伸向水裏。屁股一撅,臀部曲線優美,粉紅色的短衫向上一嗆,露出雪白肌膚。

兩手向上捧起,水花四濺,一條小魚被她捧在手中,笑靨如花,在晚霞的襯托下,比那嬌花還要燦爛。瞧得襄土眼睛發直,腦中一片空白。

癡迷中腳下突然一滑,一塊浮石被他蹬落,襄君循聲望去,嬌聲大喝道:“誰?”

襄土從樹後走了出來,結結巴巴地答道:“是……是我,你……襄土哥!”

襄君怒聲問道:“你不在觀裏好好待著,躲在樹後幹什麼?”

襄土處境有些尷尬,連忙編了一套瞎話:“是小聖哥讓我來看看你,怕你走丟了。”

襄君把一條小魚放到一個敞口的瓶子裏,穿上了鞋子,緩緩地轉向正麵對著他,雙臂高高舉起,到腦後盤卷秀發。姿勢曼妙,襄土瞧得襄土直咽口水。

襄君拿起瓶子往回就走,襄土呆立了一會兒,便追了過去,顫聲說道:“襄君妹子,過節了,襄土哥也沒有什麼禮物送給你,這朵金花是我唯一的家當,就把它送給妹妹,留作紀念。”

襄君對金花早就不陌生了,幾天前她不但看過金花,還知道這金花是天庭所賜,沒有立過卓越戰功的人,是得不到玉帝的封賞。因而她猜到這金花一定是小聖給他的。為此她淡淡地說道:“這貴重的禮物妹妹可受用不起。”

“別介!別介!這可可是哥哥的一片心意啊!”說話間,手捧著金花遞到襄君的麵前。

襄君接過金花,用手指撚動著下麵的花徑,笑著問道:“襄土哥,你把這麼貴重的東西送給我,就是做節日禮物這麼簡單?”

襄土見她收下了禮物,心裏極為高興,心想:“這就是豁不出孩子套不住狼,我不相信這麼貴重的東西打不動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