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占溪道:“沒想到兔精子還是個情種呢!”
說話間回頭看了他一眼,又接著說道:“雖然我們同仇敵愾,但我還是不能收留你,因為我們西境山又不是避難所,不是你說來就能來的,你空著兩隻手爪子,就想來我西境山入夥,哪有那便宜的事啊!”
兔精子哀求道:“太子殿下,小的真的是無處可去了,您就行行好,收下我吧。”
說完由懷中掏出一朵金花,用雙手捧送到占溪的身後,道:“太子殿下,小的有天賜金花一朵,不成敬意,願孝敬太子殿下。”
“天花?”
占溪登時眼睛一亮,急忙轉過身來,由兔精子的手中拿過金花,仔仔細細地看了半晌,才說道:
“當年我爹爹平定西境山,立了那麼大的功,也沒得到過一朵金花呀!兄弟,你真夠哥們,單憑這一件事,我占溪不收留你都不行。”
尋思了一下,道:“我封你為門官,手下的弟兄十多個,都歸你來管。”
“謝過太子殿下!”
要說兔精子就是一個賤皮骨,小聖對他這麼好,給他寶物、授他刀法、對他百般嗬護,視為親兄弟一般,到頭來卻對小聖恨之入骨。
反過來,占溪把他當成一條狗似的對待,他卻搖頭晃腦的巴結人家,用一件稀世珍寶,換一個門官當當,把他還樂得像狗屁顛似的,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兔精子換上了一套嶄新的軍裝,挎上了腰刀,當天就走馬上任了,傍晚時分,一個剛從懸雲山那邊巡邏的山丁來報:“報,啟稟太子,據懸雲山下的土地說,明天太平小聖和那叫襄君小狐狸,要去海邊看海,不知殿下有何打算?”
占溪拍手叫道:“好,把兔精子叫進來!”
紅日西沉,玉兔東升。山神宮的大門前燈火通明,兔精子坐在一把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悠閑地嗑著瓜子,顯得十分的得意。
傳信的是占溪的仆人,得其占溪的蔭蔽,同樣專橫跋扈,他見兔精子正在門前坐著,便遠遠地喊道:“兔精子,太子叫你回宮一趟。”
連叫兩聲,也不見兔精子回應,便走到近前,大聲喊了一嗓子:“兔精子,太子叫你呢!”
兔精子抬起頭來,見來著是個仆人打扮,心想:“我都是守門的官爺了,一個仆人也敢大呼喊叫,直呼我的名字?”
他心裏很是不痛快,眼皮一挑,傲氣地說道:“兔精子也是你叫的嗎?我如今是門軍的首領,以後請你喊我官爺。”
“呦嗬!”仆人冷笑道:“一個小小的把門兒的,也敢稱為官爺,你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啊?兔精子,你覺得你是啥呀?過去是個兔子,現在是一條看門的狗!”
兔精子氣得火冒三丈,“嗆啷”一聲,由腰間拔出佩刀,壓在送信兒人的脖子上,凶睛暴瞪,惡狠狠地說道:“信不信我一刀宰了你!”
送信兒的人微微一笑,道:“好,我整不住你,有人能整住你了!”說完把刀往旁一撥,轉身就走了。
兔精子呆呆地站在那裏,半天沒有說話。一個山丁對他說道:“頭,你敢得罪他,他是太子的下人,狂著哪!莫說咱們若不其他,就是那些小山神都讓他幾分,我看你今天是若出麻煩了。”
兔精子問道:“那我是幾品官啊?”
山丁笑道:“還幾品呢,連官都不是,咱們都是下等劣兵,你稍許比我們強一點。”
兔精子道:“我拿一件宇宙奇寶,就換一個這個位置?我他媽的不幹啦!”
“誰說不幹了?”宮門裏傳來陰不陰陽不陽的聲音。
兔精子循聲望去,見是占溪,急忙迎了過去,劈頭就問:“太子,你給我封的是什麼官啊?”
占溪把眼皮一挑,斜看了他一眼,道:“怎麼啦?嫌官太小了是吧?我告訴你,不小啦,一個小兔子變成了一隻狗還小啦。”
兔精子氣得渾身發抖,用手指著占溪,“你……你……”
占溪道:“我長這麼大海沒人敢用手指過我呢,來人,把他那隻手指給我剁下來!”
過來兩個彪形大漢,把兔精子摁倒在地,又過來一個大漢,用腳踩住他的手,拔出匕首,緩緩蹲下身去,拍了拍他的頭,道:“小子,這就是狂妄的滋味。”
“不要啊!不要啊!太子你就饒了我吧,以後再也不敢了!”
占溪把手一擺,道:“念他初犯,就先繞過他一次,不過你必須幫我做一件事情。”
兔精子被兩個大漢架著胳膊,發髻散亂,搭拉著腦袋,低聲問道:“什麼事情,太子你盡管吩咐,奴才願為太子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