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劫跳上海岸,左右揮鞭,如疾風暴雨向兔精子打了過來。瞬息之間,兔精子挨到十多鞭子,衣衫本來就襤褸,這一陣鞭子下去,更是絲絲縷縷,衣不遮體。
兔精子吃痛不起,剛想跪起身子求饒,猛一抬頭,見小聖、襄君和一個女子走了過來,即使被動挨打,也不能讓襄君丟了體麵,忍著劇痛,故作頑強,掙紮著站了起來,把胸脯一挺,高聲大喝:“來吧,爺爺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有勁你就盡管打來!”
比劫聽了這話,心中惱怒更盛,冷笑道:“小子,你骨頭還是挺硬的!”
當下猛然增加力量,出鞭也更為刁鑽詭異,“啪”的一聲,重重的一鞭抽在兔精子的麵頰上,登時皮肉開裂,滿臉火辣辣的疼痛,宛如麵皮被掀下來一塊似的,“哎呀”的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忽烈一個鍵步越到近前,一腳猛踹,正中兔精子的後背上,登時將他踢飛五六丈遠。飛行中嘴裏叫道:“小聖哥,快來救我!”
小聖見是襄土,把身形一展,來到海妖的中間,一陣拳打腳踢,把父子五人打的是抱頭鼠竄,抱著腦袋逃回了西海灣。
兔精子倒在海岸上,滿臉是血,如同死去一般,小聖托起他的頭顱,大聲叫道:“襄土,襄土,你可別死啊!”
襄君不屑一顧地說道:“他死不了,別大喊大叫的,讓他倒一會兒就沒事了。”
小聖讓他平躺在沙灘上,摁了摁人中,兔精子喘息了一聲,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才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太平小聖,哭聲說道:“小聖哥,可算找到你啦!”說完,嗚嗚地哭了起來。
小聖問道:“襄土,你不是在西境山山神手下當差嗎?怎麼跑到這裏來啦?”
過了好一會兒,兔精子坐了起來,就把昨天對襄君說的那套瞎話辦了出來。小聖看了一眼襄君,冷冷地問道:“你見到了襄土,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
襄君道:“慕太平,你真的相信他的鬼話呀?你想一想,他用天宮寶貝換的差事,就算不能重用,也不能一天落魄成這樣,他一定另有目的!”
小聖怒道:“你不要再說了!”
襄君把頭一扭,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拉過李玉霞的手,道:“霞姐,咱們走!”
兔精子確實是奉占溪之命,他千裏迢迢找到這裏,目的隻有一個,就是來加害小聖和襄君。由於襄君對他頗有成見,總覺得他不懷好意,就把遇到兔精子的事一直隱瞞下來。
這兩天來,他一直暗中跟著小聖,但總是沒遇到更好的機會。今天見海妖欺人,和小聖動起手來。他見機會已到,便隱藏在海邊,如果此時出手相助,一定能獲得小聖的信任,這樣就能潛伏在他們的身邊,等機會一到,便暗下毒手。
小聖光明磊落,為人坦蕩無私,怎麼也不可能懷疑襄土另有目的,盡管襄君竭力勸說,小聖還是執意把兔精子留了下來。
放下這邊不講,卻說比劫帶著四個兒子挨了一頓揍,倉皇逃到了西海灣,一進水晶宮,見西海龍王正在太師椅上坐著,麵色陰沉,不等他們上前施禮,劈頭就問:“你們這時怎麼啦?今天兩次行雲布雨,興風作浪是不是你們所為?”
比劫率先跪倒在龍王麵前,四個海妖也跟著跪下。比劫道:“回父王的話……”
“誰是你的父王?”西海龍王喝問道。
比劫急忙改口,道:“龍王在上,今天這四個孩子在海上練功,確實是動用了風雨,以後奴才一定多家管教。”
忽烈跪行幾步,來到西海龍王的麵前,道:“姥爺休要動怒,此事確實是我們幾個幹的,隻是想驗試一下我們的法力,並無惡意。”
龍王怒道:“胡鬧!這行雲布雨是要請示天界上神的,下多少點雨,刮多大的風,打什麼雷,下多大的雨,那是有定數的,是你們可以胡來的嗎?這是要觸犯天條的!觸犯天條是要砍頭的,你們懂嗎!”
這時敖雪從內宮走了出來,坐在父親的身邊,勸說道:“父王,俗話說:不知者不怪,這幾個孩子平時是頑皮了一點,但並非大凶大惡之徒,還是請父王原諒他們一會吧。畢竟他們都是您親外孫呢!”
西海龍王用手指點著他們說道:“你瞧瞧,你瞧瞧,這都是你養出的好兒子?先前打劫商船,殺人越貨,幸好上天派了一個降龍力士,他頭腦簡單,不懂查案辦案,要是換了個別人,你們的腦袋早就搬家了,今天又在海上興風作浪……,唉!你們是想把我也送上斷頭台呀!”
“姥爺,我們錯了,以後決不再若姥爺生氣啦!”說完四個海妖連連給龍王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