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聖點了點頭,握住她的手,道:“嗯,自由之城是我最後一個心願,等這裏的一切,都能像中原一樣正常化,我絕不踏入江湖半步。如今這裏生活用品奇缺,特產又運不出去,一兩食鹽要花兩張海豹皮,你說這日子怎麼過?能舒心嗎?”
襄君點頭道:“嗯,那你好好在這裏養傷,家裏的人說不定是怎麼惦記,我們三個先回,明天一早就來看你。”
肖玲麗接過話來:“這裏的一切就不勞而夫人費心啦,我們會好好伺候他的,況且慕城主還要幫我們馴服赤虯龍,你來啦,倒是麻煩。況且我們翡翠宮不喜歡夫妻之間親親喔喔,宮裏的姐妹們個個脾氣都不好,萬一哪裏看不順眼了,興許就砍你一刀。”
襄君笑道:“你這是嫉妒。我不信你嫁人後,不和你家夫君親親喔喔。再者說了,我家夫君傷成這樣,我來看看,也是應該應分,合情合理的。”
肖玲麗哼了一聲,然後說道:“一口一個夫君的叫著,不過就是一個二夫人,說白啦,就是個小妾。”
襄君哈哈笑道:“小妾怎麼啦?有的人想‘妾’還‘妾’不上呢。”
肖玲麗氣得直跺腳,指著襄君:“你……”
娜達莎見她們越說越不像話,怒道:“你們都給我閉嘴!這裏是翡翠宮,不許再談兒女情長之事。”
小聖道:“襄君你回去吧,明天你就不用再來啦,沒事的,等我幫助他們馴服赤虯龍後我就回去。”
襄君點了點頭,道:“那你就多多保重。”
襄君緩緩地站起身子,對小雪和綠洲道:“咱們走。”
動身時,扭頭看了肖玲麗一眼,道:“謝謝你救了我家郎君。再見!”
肖玲麗見她正在回頭擺手,便把腳向前一伸,使了一個絆子,襄君向前鬧了一個踉蹌。肖玲麗詭秘地一笑道:“呦!這翡翠宮裏的地麵也不怎麼平整,險些把二夫人給摔著。”
襄君不以為意,向前走了兩步,忽然止住了腳步,回頭看了肖玲麗一眼,見她掩口偷笑,甚為得意。
襄君似乎想起了什麼,驚道:“呀!我還有一件事情沒告訴家人,險些被我給忘了。”
她滿臉含笑,向床邊走了過來。肖玲麗生怕她前來報複,兩眼一直留意著她的兩隻手。下麵卻露出了破綻。
襄君見她丁步站立,一隻腳伸在前麵,瞧準她的腳背,一腳踩了下去。肖玲麗忽覺一痛,“哎喲”的叫了一聲,跳腳蹦起。嚷道:“狠婆娘,你下狠手啊?”
襄君笑道:“你的腳幹嘛伸得那麼遠?把我的腳咯的很痛。”接著,便向肖玲麗做了一個鬼臉,然後飛快地跑下樓去。
肖玲麗指著襄君罵道:“二小妾,你等著的,看我怎麼收拾你!”
襄君便走邊答道:“好叻!我等著,明天見!”
娜達莎見人們走後,帶著訓斥的口吻道:“十五六歲的大姑娘,有點正行。一天打打鬧鬧的成何體統?”
肖玲麗道:“不怨我,都賴他家那個小賤人!”
說著,衝到小聖的床前,一把將他推倒在了床上,道:“你管不管你家的二夫人?”
小聖嬉笑著,給她連連作揖,道:“管,管,一定管,回家就揍她一頓。誰讓她使勁踩我妹妹的腳?萬一成了跛腳以後怎麼嫁人啊?”
肖玲麗道:“什麼嫁人不嫁人的,你和二夫人一個臭味,是在耍戲我。”抓住小聖的嘴巴,又掐又擰。
娜達莎見她磨起人來沒完沒了,一旁喝道:“別鬧了,趕快下樓通知廚房,今晚多做一些好菜。”
娜達莎意在將她支走,一則討厭她使性子,二則九頭蛇還在柱子上綁著,不知下一該當如何處理。
肖玲麗的心完全縈係在小聖的身上,一刻也不願意走開,聽到小姨的吩咐,但也不敢不從,索性趴在欄杆上對樓下喊道:
“通知廚房,今晚多做一些好菜,犒勞大家。”喊完又跑了回來。
娜達莎抬頭看了她一眼,道:“我要你去廚房,你怎麼喊一聲就跑回來啦?”
肖玲麗道:“喊一聲就好使,何必多走幾步道呢?況且我還要照顧慕城主。”
小聖道:“哪有連掐帶擰的照顧病人的?”
肖玲麗把頭一歪,衝著小聖嘻嘻一笑,道:“這叫按摩療,使你經脈舒暢。”
小聖“撲哧”的一笑,瞧見她撒嬌調皮的樣子,不禁想起當年襄君的樣子,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肩頭,道:“你就是一個調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