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回 如此用意(1 / 2)

小聖擺了擺手道:“好了,好了,我沒有閑心和你辯論這件事,你說,到底你想幹什麼?”

肖玲麗道:“什麼也不想幹,就坐在這裏等人來救。”

小聖道:“好吧,我就再信你一次,如果一個時辰之後,蓋子仍不打開,我就對你不客氣。”

肖玲麗白了他一眼,然後哼了一聲,道:“求人家,還凶巴巴的,好無理。”

一晃又是半個時辰過去,見她不聲不吭,十分坦然,心裏合計:“她把我關在這裏用意如何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便問道:“伶俐妹子,倘若我們倆真的被困死在這裏,你後悔嗎?”

肖玲麗搖了搖頭道:“不後悔,況且我們不會死的。”

小聖試探地說道:“看樣子這一切是你精心策劃的吧?”

肖玲麗先是一怔,然後笑道:“我幹嘛要困你?”

小聖從她微微一怔中看出,這一切的確是她有意安排的,但不知她所為那般,忖道:“莫非她要將這出戲演給襄君?”

想到這,他暗道:“不好,倘若襄君看到孤男寡女在深井中的一幕,她會怎麼想?定會引起她誤會。不行,我得馬上出去!”

小聖求了她幾次,見她如此硬挺,一時是束手無策,又僵持了片刻,他心裏焦急,故意詐她,道:

“在水閣出來的時候,我碰見了你的手下,他們急急忙忙地往外走,我問她們要去哪裏?她們說去水晶宮,現在我想起來了,一定是你派人去找襄君,讓她看到我們男女授受不親的的一幕,最後導致我們離婚,你也太陰險了啦。請馬上打開將上麵翻板打開,不然我就動粗了!”

肖玲麗見小聖知道手下去水晶宮去請襄君,知道也瞞他不住,便把頭一昂,道:“是又怎們樣?但我並沒有讓你們夫妻反目,各奔東西的意思,隻是讓她知道,你太平小聖也愛我!

小聖把臉一沉,喝道:“你這樣做我就能愛你嗎?”

要按時間來算,不出意外,襄君馬上就要到了,他心下焦急,一把抓住她的左腳,脫下了她的鞋襪,肖玲麗又驚又怒,叫道:“大傻子,你幹什麼?”

小聖不答,又脫下她另一隻腳上的鞋襪,伸雙手在她兩個足心的“湧泉穴”抓來抓去。

“湧泉穴”在足心的凹陷處,是“足少陰腎經”的起端,感覺最為敏銳。小聖自幼與師父學過醫,因此懂得一些醫理。

小時候常與山下的小夥伴們嬉戲,用手去撓夥伴們的腳心,令對方周身酸麻,此刻他用真功去抓撓她的“湧泉穴”,比用羽毛發瘙癢更難當百倍。

連抓了數下,肖玲麗忍不住咯咯嬌笑,想要閃躲,苦於穴道被點,怎能動得半分?這份難受遠勝於刀割鞭打,便如幾千萬跳蚤同時在五髒六腑、骨髓血管中爬動咬吞齧一般,隻笑了數聲,便難過得哭了起來。

小聖忍心不理,繼續抓撓她腳心。肖玲麗一顆心幾乎從胸腔跳了出來,連周身毛發也癢得似要根根脫落。

罵道:“大傻子,你不……不是人!我……我要將你……千刀萬剮!”

小聖道:“你放我出去,我就饒了你。”五指連動,繼續抓癢,肖玲麗哀求道:“好啦,饒……饒了我吧……大……大哥哥,我……我錯了……我……我在也不敢了……嗚嗚……嗚嗚……”

小聖道:“你放不放我?”

肖玲麗哭道:“放,你……你快……住手。

小聖這才放手,說道:“對不起,這也是你自找的。“在她背上推拿了數下,解開了她的穴道。

肖玲麗心腸素軟,對小聖更是如此。此刻雖被他害得周身絞痛,生不如死,但瞧見他那英俊的麵容,緊張的神態,始終起不了憎惡之意,忍住疼痛,哭笑不得。

喘了一口長氣,罵道:“大傻子,把鞋子和襪子給我。”

肖玲麗把鞋襪穿好,緩緩地站了起來,伸手摸到鋼壁上凸起的一個圓圈,拔出一把短刀,在圓圈中忽快忽慢,忽長忽短的敲擊了七八下。

敲擊之聲稍停,“豁喇”一響,一道亮光從頭頂照射下來。原來這鋼壁的圓圈之處有細管和外麵相連,她以約定的信號敲擊,看管機關的人便立刻打開翻版。

小聖沒料到蓋子說開就開了,竟是如此簡單迅捷,不由得一怔,說道:“咱們走吧。”

肖玲麗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小聖想起她是一個女孩家,自己一再折磨於她,好生過意不去,躬身作了一個揖,道:“伶俐妹子,適才哥哥實在是迫於無奈這裏謝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