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雙眉緊蹙,又道:“但這交子,白紙黑字寫的清楚,這六人確是給了唐好六十兩銀子!如此又怎麼說?”
淩天佑登時大怒,一腳揣在唐好身上,喝道:“唐好你這個奴才,這六十兩是怎麼回事?”
唐好茫然看著淩天佑那嚇人的神情,一時支支吾吾說不上話來。
“問你,你這奴才倒是說啊!不跟我說明白!也要跟楊大人說個明白!”淩天佑恨鐵不成鋼接著又揣了一腳。
唐好連被揣了兩腳,身上生疼,還茫然無知,林天佑恨不得踹死他,額角青筋暴露,又要打過來。
唐好急中生智,忙道:“小人說!小人是家中貧困欠了賭債,想跟幾位大哥借些銀子周轉下這是賭坊裏可是有據可擦的啊,小人還上了銀子,可小人也已經還了者六人的銀子啊,幾位大哥為何又要找上我?”一股腦間飛速的說了出來。
淩天佑收收手,心下一喜,暗道這小子沒白打他,終究是想到了點子上,笑道:“如今水落石出,雖說我這家奴說是已經還了他們銀子,但我大人有大量,我當著麵再還你們六十兩,從此不再拖欠!楊大人還有什麼話說!”說著從袖口掏出一袋碎銀子也不去數,就仍了過去。
“這……”
楊清恨恨地瞪了一眼兒子,暗道這是找得什麼些人,如今卻是鬧的如此局麵讓我的老臉往哪擱,一時間恨得牙癢癢!
楊廣看著那六人氣急的轉過身道:“你們這些人膽大妄為竟然敢誣告李武官!來人!給我押下去!”
那六人這才醒過神來,叫嚷道:“楊公子你這……咱們提前……”
“來人!快把這些人給我關起來!”說著一窩蜂地衙役衝了上來把人都押解起來推了下去,楊廣冷汗涔涔,抹著額頭,看了一眼淩天佑咬牙道:“咱們走著瞧!”
一轉眼的功夫,退堂的退堂,撤行頭的撤行頭,頃刻間衙門冷清了下來。
淩天佑站在那裏到是久久不語,突然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容易就放咱們走?”
李穆霜見淩天佑唇紅齒白,能把白的說成黑的勁頭,心有戚戚焉,卻又見他如此說,咬著朱唇走了過來,看著淩天佑看的方向,柔聲道:“看什麼呢?”
淩天佑馬上轉過身,躬身道:“對了,和李老爺子說的事,看來不能再拖了以免背後府裏人未免說閑話,我到不打緊就是怕汙了大小姐的名聲。”說著就往外走。
李穆霜蠻腰一扭,跟了上來,輕輕扯著他的袍子,雪亮亮的眸子盯著林天佑,但又不敢看他,低著頭秀眸流轉,呐呐道:“你既然這麼多事,就……暫且不用去……解釋了。”
說著輕咬朱唇,又轉到一邊去了,粉嫩的雙頰掛上了一絲紅暈。
淩天佑搖搖頭笑道:“那哪裏行,今天大小姐都找到衙門裏去了,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先要放一放。”
李穆霜騰地轉過身來,紅著臉,恨死個人啊,叉起小蠻腰嬌聲道:“你以前那佛模樣哪裏去了?如今卻是裝起了偽君子。”
淩天佑突然靠了上來,盯著這玉啄水潤的雙唇,目光熾熱道:“那大小姐想要我怎麼說話才算真君子?”
李穆霜突然轉過身,秋水蕩漾,紅著俏臉喃喃道:“你在看人家哪裏?”
淩天佑幽幽道:“哦!你嘴角生了一顆粉刺!”
“你!終究是個登徒子!”
李穆霜想著剛才他們的對話,如今可不是他又變回那個可惡的人了嗎?
咯咯!笑著轉過嬌軀舉起粉拳就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