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說到這有人都笑著流出了眼淚。
“這時候他媽來了,看到他爺倆喊道:‘梅辛梅飛(沒心沒肺)還種啥地呢?回家吃飯吧!”
哈哈!一時間有人笑得前仰後籠。
笑了一陣,淩天佑端坐起來緩緩道來:“大家在都是從田間地頭裏上來的兄弟,連種地都有學問何況是拿刀打仗?剛才蠢牛為什麼輸給我?是他和那個沒心沒肺一樣力氣大刨的坑太深嗎?這裏我挑選的兄弟都是個頂個的身高馬大氣力大,你在家裏以為力氣大就是厲害,別人可以糾正你,在戰場上你若隻會用蠻力等著你們的就是死亡!”
訓練場上靜悄悄地,一點聲音都沒有,大家都端坐了起來。
淩天佑麵色一沉,大喝道:“我問大家,我們這麼苦練是為了幹什麼的?”
“剿滅狼邙山的強盜!”
“那裏的強盜厲不厲害?!”
“厲害!”
“對!厲害,江南路還沒有打得過他們的軍隊,但我問你們我們能不能打敗他們?”
“能!”
“那我給大家安排的訓練還累不累!?”
“不累!”
洪亮的聲音,震顫著地麵的沙粒左右亂抖,回響在訓練上的上空,等著這些將士的,是下午新一波的殘酷訓練。
團練營衙門
書房
張憲站在案前,手裏攥著著淩天佑新製的工具圖,疑慮道:“這個圓東西不會把人轉暈吧?”
“哈哈,要得就是把他們轉暈,對了昨天野外夜戰搞的怎麼樣?”
張憲低著頭,小心道:“誤傷了一個弟兄,還有一個弟兄到現在沒回來,怕是……”
淩天佑原本喜悅的麵頰驟然繃了下來,遂又歎氣道:“很多東西畢竟是要付出代價的,第一次能如此也算過得去,下次爭取不出傷亡!新招的兵雖是農地裏的勞力居多,吃得了苦,但真能和大遼大金的軍隊比還差得遠。”一時間神情又有些落寞。
張憲想不明白,擰著眉頭道:“屬下不明白,為什麼要跑到樹林子裏、荒山裏去練兵,在訓練場平地敞亮,不是更能練的自如效率嗎?”
淩天佑搖頭一笑:“哎,你通讀兵書,我卻是問你一條,曆代的戰爭,正麵麵對在一馬平川的平原上交鋒有哪兩種情況?”
張憲思忱道:“不若草原部落對敵和中原城前對敵。”
“這就對了,但此兩處都是以什麼為主力軍呢?”
張憲眼前一亮:“騎兵!”
“這就是了!山戰最怕散兵,猶如大城巷戰!而我讓他們去野戰第一是野外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沒了火怎麼辦,沒了吃的怎辦,來了野獸怎麼辦,同樣戰場也是一樣!你有稍微的疏忽等著他們的就是命沒了!”
張憲苦笑躬身道:“大人智謀深遠,怕是野戰更利於對山匪的圍剿,一舉兼得,不失為好策略。”
這次還新增的訓練設備,淩天佑但是充分運用利用了過去的知識,從西方傳過來的跳馬、障礙路、單杠、雙杠、圓盤等都用了出來,從爆發力、耐力、速度、反應力、上全麵錘煉新兵。
淩天佑走到案前輕輕翻開新兵的履曆表,大大小小的訓練演習可是湧現出不少有勇有謀的戰士,其中楊再興那個起初在團練衙門兩指穩穩夾住鋼刀的家夥就是其中一個,幾次表現突出,帶領的小隊也數次奪得比賽第一。
張憲卻還是心事重重,此刻眼神迷離,似有什麼話說不出,但隨後還是咬了咬牙道:“還有一事我要說。”
淩天佑詫異地看過來:“什麼事?
“西營又有幾個戰士,適應不了訓練出了事故。”
淩天佑翻著新軍履曆表,悠然道:“你怎麼處置的?”
“還是送到東營去了,但……”
淩天佑皺著眉,眉角一挑,看了一眼張憲,合上新軍的履曆表:“但什麼?我卻不見過你何時變得如此吞吞吐吐的!”
張憲苦著臉道:“鹽鐵司的銀子雖送到了,但也用的差不多了,這次送來的是兩千人的體例咱們確是三千的體製,哪裏夠?這郎中的銀子到現在一個銅板也沒給,沒銀子,幾位郎中吵著要回城坐診。”
“他們是反了天了!”
淩天佑想來想去,壓下火,手裏的兩千頃良田卻是被楊清那個老狐狸搞了鬼,金陵沒有一家豪紳敢承接下來,一時間越想越氣。
正在這時宗澤趕了進來,一臉的榮光,意氣飛揚,把著淩天佑的手笑道:“喜事啊,天佑!金陵關家肯租咱們的地了!”
那個富甲一方的關家和我非親非故為什麼要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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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碼,看看再來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