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毅的麵龐,不怒而威,他商量的架勢和秦疏影說,完全看不出來,這是秦四爺,這是一位父親和女兒在說話。
混跡江湖幾十載,不說叱詫風雲,也是首屈一指的梟雄。
但是,他麵對秦疏影,他的女兒,他確實深深的虧欠。
“別說了,收起你的假惺惺,我不會原諒你。”
秦疏影也是被他刺激了,她似乎情緒也不是太穩定。
“好好,爸爸不說了,反正這次你遇到的事,我是不會就此算了。”
擲地有聲,那種梟雄該有的霸氣,從他這冷酷的聲音裏透射出陣陣寒意。
聽到秦四爺這麼一說,依靠在虎皮沙發的秦疏影也是一驚。她知道他是怎樣一個人,完全就是一個凶猛的老虎,如果這事秦四爺參與了,事情將會一發不可收拾。
軍人出身的秦四爺,他骨子裏就有一野性。軍人的血性,一旦爆發,誰也擋不住。
過了許久,
秦疏影突然語氣有些緩和地說道,“我的事不用你管,而且你自己會處理。”
見她語氣稍稍好了些,他心裏也好受了了一點。
“好,既然你自己解決,那我就不管了,但是你如果遇到什麼阻礙,隨時找我,再大的事,爸爸幫你解決。”
哈哈笑著說道,然後他端起了青花瓷的茶杯,咕嚕咕嚕一口氣,一杯茶水沒了。
對麵沙發上的秦疏影,雙腿交叉搭著,她沒有說話,不過從他說話的那一刻,她心裏也不知怎麼了,一絲暖意從心底湧出。
可是,一轉眼他就恢複了過來。
“既然你沒事,那我就走了。”
高興的心情,掛在臉上,一覽無餘。
然後就見秦四爺,拿著他的手提包便向別墅的門口走去。這時,門外忽然出現了一個跟秦四爺年紀差不多的中年男子躥了出來。
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不過看到了,突然出現的男子直接接過秦四爺的包。
虎背熊腰的秦四爺虎步開來,向著遠處走去。
凝望著門口,秦疏影嘴角一抹不屑,淡淡的不悅。
“那一會回家呆過幾天,真是個好父親。”
暗自細細低語,不過沒有人知道她說的話。
可她轉眼之間,忽然腦海中出現了一個俊朗的男子,嘴角笑起來,上揚,兩個深淺不一的酒窩,一股莫名的心跳聲,在心裏歡呼著。
蘇文,清晰的輪廓浮現,秦疏影也是很驚訝,她怎麼會突然腦子裏有的的麵容,她很驚訝。
不過驚訝之餘,她還是有些小小的意動,這個男人很特別,他竟然對自己無動於衷,其他男人看到自己,除了知道自己的身份而畏懼自己以外,那個不是對自己迷戀,想去成為自己石榴裙下的那個人。
可是,真真切切,那個人,就是這麼與眾不同。他不想別人那樣道貌岸然的虛偽,也不像別人那樣正人君子的正氣,一種說不出來的氣質。
霸氣,不對;猥瑣……不是;狡猾……;睿智……統統都不是。
對了!邪,他由內而外傳遞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邪意,這對人,尤其是女人,無疑不是一種致命的吸引。
既然對我這般無趣,至今還有人這樣對我過。蘇文,我記住了,好像他還是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