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說不定我們可以合作”
天龍的心中,一直認為是白石害死了夜媚,他要報仇,要白石付出應有的代價,哪怕和鬼穀合作,也在所不惜。
經過這麼多事情,天龍變得沉穩內斂許多,也變得更加心狠手辣。
鬼臉也看出了天龍的變化,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感謝白石。
在鬼臉的印象中,天龍是一個眼高於頂的家夥,從來看不起任何人,如今竟然懂得借力,這著實令人感到震驚。
經過一番思考之後,鬼臉點頭“可以,不過我要怎樣才能相信你”。
“你還有別的選擇嗎”天龍說道,“據我所知,這件事被你辦成這樣,回去恐怕也不好交代”。
“但如果和我合作,不但能功過相抵,而且還能重拾上麵對你的信任”。
天龍的一席話,直戳鬼臉的心窩,句句說在痛處。
一番掙紮之後,鬼臉開口道“成交”
“不過,隻能你一人跟我去見大人”。
“不可能”天龍沒有說什麼,身旁的宇息卻不幹的說道。
“這樣吧,我帶上宇息,兩個人,夠誠意吧”天龍思緒之後,阻攔宇息說道。
“很好,天龍少爺果然是爽快人”鬼臉滿意的點頭,“明天傍晚,我在城門口等你們”。
“沒問題”默契的談妥,天龍有些期待起來。
看著鬼臉大搖大擺的走出去,宇息有些不明白的看向天龍“少爺,這家夥你也信”。
天龍搖頭“我不是信他,而是相信我自己”。
鬼臉走出地牢之後,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隨即消失在黑暗中。
石府學院
內院涼亭內,三杯茶水冒著熱氣,濃鬱的茶香四溢。
“白石這孩子,已經三天三夜沒有進食了,真怕他吃不消”葛情一臉憂鬱,對白石現在的狀況,十分擔憂。
“別太擔心了,發泄下也好,這事在誰身上,都不好受”府蒼秋安慰道,目光卻落在蒼白賀身上
“蒼兄,何必這麼著急離開,多待幾天”。
“不了”蒼白賀搖頭,隨即愣住了,一聲嘶吼的喊叫聲,從遠處傳來。
瀑布下
一個光著臂膀的少年,仰天長嘯,奔騰的水流,擊打在身上,猶如清脆的鼓聲,轟轟作響。
少年抬起頭,緊閉的雙眸睜開,憔悴的臉上,讓人看了有種說不出的心痛。
少年正是從天城回來的白石。
“咻咻咻”一道道身影,出現在水潭的四周。
“我沒事,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關心”見到大家關心的目光,白石擠出一抹笑容。
目光最後落在蒼白賀的身上“前輩,晚輩有些問題,想要請教您”。
“我也一直在等你,跟我來吧”說著,蒼白賀一把抓住白石的手臂,朝著石府學外,射了出去。
“前輩先問吧,晚輩知無不言”站在一個大樹上,白石抬望遠方,一絲憂傷,隱藏在眼瞳深處。
“金紋龍熏爐,你是從哪得來的”蒼白賀手中抓著一個香爐,正是盜千百墓穴中那個不起眼的香爐。
“一個墓穴中所得”白石沒有絲毫隱瞞,把盜千寶墓穴內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了之後,蒼白賀目露感慨的說道“石心老鬼救了我,而你卻得了金紋龍熏爐”。
“有什麼想問的,隻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蒼白賀的消息,白石是從石心老人口中所知,之所以能夠請他出麵,一個是因為石心老人的人情,還有一個就是他手中的金紋龍熏爐。
因為金紋龍熏爐其實是一個寶藏圖,可以找到上任石府府主遺留下的寶藏。
白石能夠想到他,自然是完全能夠信任,手臂伸出,伴隨著衣袖的卷起,手腕上吊著的六菱妙塔,顯現出來。
如今的六菱妙塔,黯淡無光,沒有絲毫靈力波動。
“這是我一個長輩留給我的,前輩看看,能否認識”。
目光落在六菱妙塔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隨後烏黑的眉毛皺起,搖了搖頭“不認識”。
師傅穆淼消失的蹊蹺,本以為蒼白賀能夠認識手中的六菱妙塔,從而打聽到一些關於師傅的事情,可惜事與願違。
“沒想到你手中竟然有一件三品偽靈器”再次對白石另眼相看,“雖然不認識他的來曆,不過我倒是可以修複”。
天城外,為了救石左,六菱妙塔內的靈力,已經被白石消耗幹淨,聽到蒼白賀這話,白石有種意外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