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熊虎死的當天下午,靈堂已經在林家擺好,以白石為首,磊城大大小小的勢力全部到場,隆重程度磊城罕見。
而胡家的代表竟然是胡家的家主胡精元以及胡家二公子胡靖,這倒讓白石沒有想到。
簡單和胡精元打過招呼之後,白石把林玉潔以及筆落生叫到了後堂。
對林玉潔交代了下磊城的事情,至於林家秘辛,白石隻字未提,對筆落生交代了下鳳宇的事情,至於自己的去向,也隻字未提。
安排好一切之後,白石來到靈堂前,看著林熊虎的頭像,久久不語“如果這次大難不死,我發誓,林家必定浴火重生”
這算是承諾吧,也算對林熊虎的安慰。
挑選了一匹上好的千裏馬,離開林家之後,白石沒有回磊城,而是一路向北。
一夜奔波,馬不停蹄,就算胯下千裏良駒,也經不起白石這樣折騰。
第二天清晨,白石在一個山腳下的小村莊,停了下來。
村莊不大,隻有一百多戶人家,依山而建,一排排茅草屋,涇渭分明,絲毫不亂。
村口距離官道不遠,老遠就聽見孩子的嬉戲聲。
而在村口的兩旁,有兩個茶棚,分別是兩個夫婦打理,而茶棚旁正好有個馬廄,以供行人歇腳。
官道連接諸多城池,所以行人相對而言較多,而茶棚也因此爆滿,生意異常的火爆。
“客官,那邊歇著,喂好馬叫您”小夥子眼明手快,白石剛下馬,就小跑了過來。
見小夥子接過馬韁,白石點了點頭,至於價錢,白石已經沒有必要多此一舉了,因為牆上已經寫得很清楚。
普通草料一枚靈幣,而上等的草料兩枚靈幣。
見小夥子把馬遷到上等草料的食槽內,白石滿意的點了點頭。
兩家茶棚,此時已經人們為患,沒有空餘的桌子,不過尚有些桌子沒有坐滿,倒是可以拚下桌子。
白石目光落在左邊的角落,一個身穿青衣的中年人身上,桌上擺放著一柄長槍,通體血紅,散發著寒光,絕非凡品。
而青衣中年人,腰挺如槍,目光如炬,動作豪放,眼神中有種桀驁不馴,渾身散發著一股放蕩不羈的豪爽。
尤其是一身實力,引起白石側目,七重焚體境大成,距離凝魂境隻有一步之遙。
“這邊有人坐嗎”白石露出微笑,問道。
中年人一愣,顯然沒有想到會有人跟他打招呼,反應過來之後,連忙搖頭“沒有,你坐吧”。
說完之後,不再多言,目光落在左手的長槍上。
一品上等凡器,對於七重焚境的人來說,確實是件珍寶,難怪愛惜如命。
白石沒有介意,爽快的坐了下來,而茶棚的老板,此時已經湊了上來。
左手拿水杯,右手提茶壺,見白石坐下,連忙放下水杯,幫忙滿上。
茶水是用茶末浸泡的,渾濁不堪,除了一絲騰騰熱氣之外,沒有絲毫的茶香。
這種茶,也是行腳人最為常見的一種,因為廉價,而且比較解渴。
“給我上一壺好茶”推開身前的茶杯,白石說道。
“好嘞,您稍等”老板頓時眉開眼笑,端走斟滿茶水的杯子。
沒一會,又端著一個茶壺過來,剛臨近白石,就聞到一股濃鬱的茶香味。
“老板,您慢用”替白石斟滿杯子,老板恭敬的離去,實在是人太多,老板有些忙不過來。
“要不要也來點”白石朝一旁的中年男子友好的問道。
“謝謝,不需要”中年男子說話很是僵硬,頭都沒回,目光一直落在左手的長槍上。
白石沒有再說話,趕了一夜的路,也確實感到有些口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香四溢,幹燥的嗓子,頓時好了很多。
就在白石準備喝第二口的時候,一聲急促的馬蹄聲從遠方而來,扭頭看去,滾滾煙塵,猶如炊煙,充斥著整個天空。
遠遠看去,三輛馬車一字排開,上麵插滿黃色的旗幟,隨風飄動,紅色的鏢字格外的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