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香神情不變,掌心內黑炎湧動,化為一道黑幕籠罩身軀,向丹城外射去。
黑炎的溫度,無比恐怖,圍堵在廣場的護衛,竟然沒有一人敢堵截。
衝殺上來的丹琛,以及圍觀的眾人,眼睜睜看著丹香徜徉而去,留下無可奈何的憤火。
“咦”白石猛然神情大變,目光直射廣場一角,身影閃爍,直接消失在原地。
“白大哥,你去哪”見白石無緣無故離去,羅迦輝露出茫然之色,連忙喊叫一聲。
剛想跟著衝出去,白石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人群中,而此時一道身影擋在自己的去路,正是丹琛。
“奇怪,明明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怎麼會消失了呢”白石打量著空曠的巷道,目露疑惑的神色。
“你是在找我嗎”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白石轉身看去,正是有過幾麵之緣的藍奴。
醫不了站在藍奴的身後,目露冰冷的寒光。
“你們正是陰魂不散”白石心中一緊,目光落在巷子的盡頭,一道人影從拐角出現,正是橙奴。
橙奴的出現,讓白石心中一顫,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妙。
“如果你識相的話,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藍奴步步緊逼上來,勸說道。
“是嗎,然後幻化成我的樣子,再出去害人”有過教訓的白石,早就料到藍奴的陰謀詭計,目露諷刺的神色。
“這邊距離廣場並不遠,你說他們趕過來,需要多久呢”。
“果然是個硬茬,難怪紫奴那廢物會失手”白石的這句話,讓橙奴刮目相看。
“小子,你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白石感覺到一絲不妙,隨後臉色猛然大變,“什麼,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白石突然中斷了和魂晶的聯係,體內的靈力瞬間失去控製。
“既然我們出來,豈會沒有完全的準備”藍奴露出笑意,“還有什麼遺言,再不說就沒有機會了”。
壓製住內心的強烈不安,定眼看向藍奴,眼中露出一絲渴望“既然我是一個將死之人,可否告訴我語嫣的下落,讓我不至於遺憾”。
“嗬嗬,看來你注定要死不瞑目了”藍奴遺憾的搖了搖頭。
白石深吸一口氣“好,那可否讓我死個明白,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有什麼目的”
“看來你注定死不瞑目”藍奴冷笑道,看了橙奴一眼,“動手”。
兩人從巷子兩邊包抄過來,目光直接鎖定白石的身軀,各自拍出一掌。
白石神情淡然,麵對兩人的圍攻竟然麵不改色,不過眼中有著一份失落。
“轟”雙掌落在白石的身上,發出碰撞的聲響,藍奴、橙奴臉色同時巨變。
兩掌穿透白石遺留下來的殘影,相互碰撞一起,等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白石已經跳入其他巷道,消失不見。
“這小子中了我的失靈散,竟然沒事,怎麼可能”橙奴臉色有些難看,偷雞不成蝕把米,不但沒有逮到白石,還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見身後沒有人跟來,白石拍了拍胸脯,擦拭掉額頭上的汗水。
“還好我吞噬了一株鬼影草,要不然這次還真玩完了,可惜沒有套出語嫣的下落”。
“藍奴出現在丹城,看來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難道是為了丹香穀而來”。
施展鬼步逃出來的白石,連忙搖頭“不行,必須趕快進穀,免的橫生事端”。
打定主意的白石回到客棧,雖然失靈散失效,但體內靈力依舊有些不穩,連忙運功調息。
直到傍晚,白石才恢複過來,而羅迦輝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
白石下床,打開房門,羅迦輝見白石出現,一個懸浮的心總算落下。
“白大哥,你怎麼了,我都喊叫半天了”羅迦輝關心的問道。
白石示意羅迦輝進來,關上房門,問道“進穀的時間有沒有確定下來”。
“確定了”羅迦輝點頭,“三天之後的清晨,由丹琛和丹珠兩位長老帶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