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源殿門口,扁靑眺望遠方,隻見江麵白浪掀天,氣浪翻滾,一道人影時隱時現,閃爍其中。
“此子天賦當真恐怖,沒有想到,短短三天的時間,竟然領悟了第三重霧影的真諦”扁鵲從殿內走出,一臉的感慨。
“是啊,或許我們選擇他是對的”扁靑一臉堪憂,眼中充滿了迷茫之色,實在是洪府形式堪憂,鬼穀再現,天下又將大亂。
“你不要小看他,雖然他來自石府,但身上卻藏有一件三品靈器,背景絕對不簡單”
“三品靈器”扁靑一臉的震驚。
扁鵲露出神秘的笑容,點了點頭“否則我又怎會選他,天下大亂,此子絕非池中之物,或許他就是我們的一線生機”。
“鬼穀死灰複燃,天下即將大亂,希望真能如你所願,丹香穀能夠避開這一劫難”。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而此時丹霧江上,白石消失的身影再次顯現。
“多謝兩位前輩的再造之恩”白石突然出現在思源殿口,來無影,沒有一點動靜。
“這是你自己的造化,跟我們無關”兩人相視一笑,對於白石的態度很是滿意。
扁靑從懷中掏出一個木盒,提交到白石的手中,“這是洛神之醉的解藥,你收好”。
木盒尚未消失餘溫,白石捧在手中,心情格外的激動,洪府之行總算功德圓滿。
“前輩放心,碑海內如果有三世佛陀花,晚輩一定竭盡全力”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兩人並不在意三世佛陀花,如果能夠得到,那當然最後,沒有也沒關係,白石的態度以及今後的劫難,才是兩人最為關心的。
“對了,時間也不早了,晚輩恐怕不能逗留了”白石有些惋惜的說道,洪府之行已經浪費了一個多月,時間已經顯得有些緊迫了。
兩人絲毫不奇怪,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既然善緣已經結下,那也就沒有勸留的必要了。
扁靑點頭“你放心去吧,我已經命令羅迦輝盡快前來丹香穀,此子天賦極佳,如果有緣,或許你們還會再相見”。
羅迦輝也算是白石在洪府唯一牽掛之人,如今進入丹香穀,也算解了白石的牽掛,兩位前輩的心意,白石心領神會。
深深看了兩位一眼,拱手道“兩位前輩珍重”。
頭也不回,一腳踏空,留下一道霧影,消失在天地間。
就在白石消失的當天,扁鵲也神秘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身後依舊跟著一個小家夥。
羅迦輝也在當天,來到了丹香穀,成了丹醫聖手扁靑第二個徒弟,至於羅海峰,經羅家一事,徹底醒悟,不但和羅迦輝重歸於好,還打算重建羅家。
至於鬼穀眾人,橙奴經此事之後,徹底放棄對丹香穀的剿滅計劃,而藍奴短時間停留之後,再次離開。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
眨眼間,距離碑海的開啟,隻剩下三天左右的時間,九府參選之人,相繼抵達海城。
碑海外是一片沙漠,而海城就建立在碑海沙漠內。
海城,是碑海沙漠上僅有的一個城池,乃是一個三不管的地帶。
距離海城三公裏遠的沙漠上,出現一支商隊,領頭的是一個身掛長劍的中年男子。
商隊不大不小,有二十幾頭駱駝和三十幾名護隊人員。
其中一人最為奇特,大白天躺在擔架上,嘴裏叼著一根草,竹帽遮擋在臉上,任由擔架前的駱駝帶領。
毒辣的太陽以及火辣的溫度,讓商隊行走的非常緩慢,不要說人,就連駱駝也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這鬼天氣,真是要人命啊”
“可不是,熱死老子了,等到了海城,我一定要洗個涼水澡”。
“爛腳頭,你還是拉倒吧,指不定又在哪個賭場呢”。
“草帽鬼,你憑什麼說我,你不也一樣,有本事別跟著老子啊”。
“啊,哈哈哈”。
眾人相互打趣、閑聊,或許隻有這樣才會忘了頭頂毒辣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