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靈劍一動,攪動整個焚天絕境,這一劍斬下,好似天地塌陷,大地崩塌一般,恐怖的威勢滅絕一切,猶如螻蟻般渺小的白石,不要說抵抗,隨手就能捏死。
知道火行神的目標是自己,白石一甩手臂,果斷的吼叫道“你們兩個還不快走”。
“不,要死一起死”穆音非常倔強的走到白石的身邊,胸膛挺起,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北寒鬆愛慕的看了穆音一眼,明知是死,依舊擋在穆音的身前“縱然是死,也不會讓他好過”
北寒鬆不但沒有躲避,竟然不知死活的衝殺上去,留下一道瀟灑的背影,和淒涼的笑聲。
別人聽不懂,白石卻聽得懂,和當年自己身處石城外的心情一模一樣。
“好,就是死,也不讓他好過”豪氣衝天,白石緊跟北寒鬆身後,朝著火行神衝殺過去。
穆音複雜的看了身前兩個男人一眼,一個是愛自己的,一個是自己愛的,笑了笑,緊握音幻劍,也跟了上去。
三人猶如蚍蜉撼樹,不知死活。
就在火靈劍抵達三人身前的時候,天地間,一聲清脆的喊叫聲響起。
“火靈劍”,“火靈劍”
隨著聲音回蕩天地,火靈劍突然停了下來,緊接著一陣顫抖,竟然不受火行神控製,燃起沸騰的火焰。
這火焰不是普通的火焰,散發出焚天炎的氣息。
消失的絕飛鳥出現在天之盡頭,尾尖燃起一團火焰,正是焚天炎。
“啊”火行神疼痛的喊叫一聲,連忙鬆開火靈劍,再想抓住時,絕飛鳥已經趕到。
“一定要把火靈劍帶給主人”對著白石說完這句話,絕飛鳥尾尖的焚天炎徹底燃燒起來,頃刻間吞沒絕飛鳥。
伴隨著絕飛鳥身影的消失,一團火焰掉落在火靈劍上。
“嗡”火焰湧動,當火靈劍身上的火焰消退時,精準無比的落在白石的手上。
看著通體火紅的長劍,白石目露感慨,顯然這一切都是鳥飛天精心計劃好的。
感慨的目光中多了一些傷感,怎麼說和絕飛鳥也相處了這麼久,多少有些情感,如今突然離去,白石一時間還真有些不適應。
“撤”見火靈劍落入白石的手中,火行神露出極為不甘的神情,最終果斷的說道。
火焰生早已被斬斷一臂,如今再見火靈劍被白石奪取,哪還有再戰的勇氣,聽到火行神這話,沒有絲毫的猶豫,果斷撤離。
絕飛鳥的最後一句話,令北寒鬆不解,疑惑的看著白石“你倒地有什麼目的”。
收好火靈劍,白石搖頭,一臉的淡然“這個你放心,絕對不會危害碑石域”。
“啵”白石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岩漿深處,一雙血紅的雙眸悄然睜開,緊盯著收起火靈劍的白石。
岩漿翻過,一隻巨手伸了出來,以閃電般的速度抓向白石。
一旁的穆音最先發現,立刻驚呼“當心”。
可惜依舊晚了一步,眼前一黑,閃避的身子已被牢牢牽製住。
在穆音絕望的目光下,拖進了岩漿內,想要救援已經來不及了。
拖入岩漿內的白石,連忙釋放體內雄厚的靈力,形成一道護罩阻隔熔漿。
看著白石在眼前被拖下去,穆音的心一下子仿佛空了,呆滯的呐呐自語“怎麼會這樣,這麼會這樣”。
北寒鬆驚嚇出一身冷汗,如果目標是自己,同樣是白石的下場。
北寒鬆頓時感覺到此地不安全,拉著穆音果斷撤離,離開焚天絕境。
待到眾人相繼離去,湧動的岩漿,不停的翻滾,岩漿深處,白石依舊在不停地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