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大限將至,我們這趟過來,就是看看能有什麼辦法為師傅增加壽命”
羅迦輝口中的師傅,自然就是扁靑,但扁靑雖然年紀頗大,也不像命短之人,何況靈動境的武者,起碼也有一兩百歲的壽命。
扁靑看出白石的疑惑,解釋道“我出生的時候,生機不足,所以壽命大大縮短,這麼多年,本以為無恙,前段時間,我突然感覺生機開始流失”。
“剛剛見了域主,域主也沒有辦法,我正打算回去,把洪府府主之位傳給輝兒”。
白石沒有說話,而是陷入沉思之中,許久之後,開口道“把手放在桌上,我把脈看看,或許我有辦法”。
“你”扁靑對於白石這話,有些半信半疑,羅迦輝顯然沒有告訴他白石另一個身份。
“師父,你就給他看看吧,說不定有戲呢”羅迦輝不方便明說,隻能勸說道。
扁靑並不抱希望,因為連域主都沒有辦法,試問碑石域還有誰能逆天改命。
“你看看吧”
白石把手搭在扁靑的手腕上,閉目沉思,吵鬧的酒樓絲毫影響不了白石的思考。
一旁的羅迦輝極為的緊張,在他心中,白石就是無所不能的神,如果連他都不行,那最後的希望也就徹底破滅了。
大概一盞茶時間,緊閉雙目的白石,猛然睜開的雙眼,眼中一道精芒閃過,然後開口道“或許我能治”。
簡單的五個字,令羅迦輝歡呼雀躍,令扁靑愣住。
羅迦輝的突然跳起,令整個酒樓為之一靜,當察覺到一道道目光彙聚到自己身上,連忙不好意思的坐了下來。
扁靑也從失神中回過神來,難以置信的看向白石,開口說道“你真的能治”。
“嗬嗬,放心好了,前輩雖然生機流失,但這麼多年修身養性,積福行善,氣運深厚”。
“隻不過因為先天生機不足,才導致如此,我為你煉化氣運,轉化生機即可”
白石說的輕鬆,但對於任何一個二品煉靈師來說,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因為煉化氣運,其難無比,非三品煉靈師不可,雖然白石尚未達到三品煉靈師,但隱隱有突破的跡象,也算是半隻腳跨入,再加上自己體內的不死血,完全能夠勝任。
“那你快點給我治啊”扁靑激動的有些分不清場合了,不是因為貪生怕死,而是心係洪府安慰。
自從鬼穀隱匿起來之後,扁靑順理成章擔任洪府府主,而羅迦輝就是他下一任繼承人。
如今的洪府,經過風雨之後,正是修生養息的關鍵時刻,如果扁靑這一死,那以後在麵臨鬼穀襲擊,就一點抵抗之力都沒有了。
有扁靑在,再加上護府大陣,就算麵臨鬼穀襲擊,也能頂上一頂,除非是君主級別親臨,但是這種幾率幾乎微乎其微。
“這裏不是動手的地方,你們跟我來”。
離開酒樓之後,白石帶著兩人迅速離開域都,一是不想受到幹擾,二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煉靈師的身份。
找了一處隱秘的地方,白石讓羅迦輝到一旁望風,而自己再次搭上了扁靑的手腕。
一炷香的查探之後,白石逼出體內一滴不死血,然後在靈火的焚燒下,化為血焰,消失在扁靑的血液中。
扁靑隻覺得體內突然湧進一股濃鬱的生機,緊接著眼前出現許多幻境。
知道時候差不多了,白石朝著扁靑頭頂一指,靈火飛射出去,彙聚的氣運翻滾,猶如蠟燭般,一點點消融,最後隱沒進體內。
看似簡單的動作,白石卻耗費極大地心神,隨著指尖的靈火消散,白石輕晃了一下,險些昏迷過去。
反觀扁靑,麵色紅潤,呼吸均勻,體內靈力隱隱不穩,處處顯示突破的跡象。
白石深吸一口氣,虛弱的身體,隨著靈力的灌入,隱隱才好了些,而羅迦輝突然出現,緊張的看向白石。
“怎麼樣,師傅還好嗎”。
白石吃力的抬起眼皮,搖了搖頭“放心吧,等他醒來就沒事了,你留意四周動向,我需要休息會”。
“好,好,好”羅迦輝一連說了三個好,情緒都放在臉上,知道白石有些虛脫,閉嘴不再言語。
一夜無言,緊閉雙眸的白石,猛然睜開雙眼,頭頂氣運翻滾,竟然因禍得福,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白石知道,憑自己現在的氣運,還不足以突破,所以要想辦法增加自己的氣運。
見天邊泛著肚白,白石連忙起身,朝羅迦輝小聲說道“我有事,需要立刻離開,扁靑前輩應該也快醒了,你好好守著”。
“恩”羅迦輝點頭,想要問去哪,但話到嘴邊又縮了回去。
白石前腳剛走,扁靑後腳醒了過來,見白石已經不在,可惜的歎了口氣,帶著羅迦輝,盡快趕回洪府。
話說白石,和羅迦輝分開之後,剛趕到域都府,就在門口碰上了北塵以及謝南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