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房門,門口不顯眼額地方果然看到了朱砂。
那紅色的朱砂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特別的妖孽。
就好像蕭子墨身上的大紅衣袍似的。
察覺到窩在想蕭子墨,整個人楞了一下。
對哦!
那個鬼剛才好心的提醒過我了,我是不是該去感謝感謝他?
可是……
咬著下唇想了想。
算了吧。
那隻鬼那麼討厭,還是不要說了,免得被他再次給嘲諷了。
我蹲下身子,下意識的伸出手抓了一下朱砂。
“茲”的一聲,劇烈的疼痛襲來,我差點喊叫出聲。
而我的手冒著絲絲白煙,仿佛被燒焦了一塊皮膚。
眼淚毫無預警的落下。
“白癡!”
蕭子墨的聲音響起,我連忙轉頭,卻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你幹嘛又罵我?”
我本來就疼的要命,如今聽蕭子墨還罵我,心裏更加的委屈了。
“沒見過哪個女人比你還蠢得。明知道朱砂是用來辟邪的,而你身上還有鬼氣,說句不好聽的,你現在半人半鬼的狀態,居然敢主動去拿朱砂?不是找死是幹嘛?還好隻是碰到了一點點,你怎麼不全部抓起來呢?也讓我看看一隻手瞬間化作白煙,隻剩下森森白骨是個什麼樣的奇觀。”
蕭子墨說的不緊不慢,還是一如既往的強調,可惜的是這一次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可即便如此,我的腦海裏還是浮現出了蕭子墨嘲諷的樣子。
我想反駁他的,但是卻語塞了。
對靈異這方麵的東西,我根本什麼都不懂。
現在鬧了笑話也怪不得別人。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非常孤單。
現在的我和正常人是不一樣的。
我見不得陽光,碰不得朱砂,晚上還要防備著被鬼襲擊和算計。
但是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和誰去說。
好不容易有個韓毅大哥,可是卻一去不回頭。
那種茫然無措的感覺,擔驚受怕的心情,沒有人會懂我。
我一句話都沒說,轉身朝病房裏走去。
手上的傷還在,火辣辣的疼著,牽著骨頭連著筋,我感覺那痛感仿佛順著手指進入了我的身體裏,疼的快要暈過去了。
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
好端端的,我怎麼就被鬼給惦記上了呢?
我找不到合理的解釋,卻愈發的覺得孤單和無助。
好像我被整個世界給拋棄了一般。
上了床,拉上被子蓋住了頭,眼淚在被子裏無聲的滑落著。
突然一道陰冷的氣息從我的手腕升起,然後一股微涼的觸感在我被朱砂灼傷的地方緩緩地流淌著。
我突然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蕭子墨那張被放大了的俊臉。
“啊!”
我猛地踹了他一腳,才發現他居然是虛幻的。
我的腳穿過他的身體,隻覺得一股冰冷的氣息穿體而過。
冷不丁的哆嗦了一下,卻看到了蕭子墨那嘲諷的唇角。
“很驚訝?現在是白天,我無法保持實體的狀態出現。”
說完,蕭子墨低下頭,拉過我的手,冰冷的指腹摸著我被朱砂燙過的地方,一下一下的,十分舒服。
他的冰冷蓋過了我的灼熱,渾身的不舒服也有所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