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你知道什麼?能不能都告訴我?”
我什麼都不知道,卻無意當中連累了韓毅,如果再不清楚這羊皮卷的事情,萬一引起更大的災難,我覺得我一個普通人承受不起。
韓涵的表情十分凝重,她快速的將屋子裏所有的窗簾都關上了,借以遮擋住外麵的陽光。
而我同時感覺到,屋子裏的氣息快速的下降著,有什麼陰冷的氣息在屋子裏肆虐、
他們仿佛就在我的身邊叫囂著,跳躍著。
我甚至可以看到他們的樣子。
居然清一色的都是嬰兒!
是的!
是剛剛出生,還沒被剪掉臍帶的嬰兒!
他們在韓毅的頭頂上玩鬧著,扯著韓毅的頭發,像個頑皮的孩子。
但是他們渾身籠罩著濃鬱的黑霧,額頭上卻有一滴鮮紅的血液閃爍著。
仿佛那滴血液就是他們的源泉,可以供給給他們所有的靈力一般。
我驚訝不已,快速的環視整個屋子,發現每個角落都有這樣的嬰孩。
而且他們的叫聲特別刺耳,特別難聽,刺激的我的耳鼓一陣陣的疼著。
我抱著耳朵蹲了下去。
這個時候,韓涵也轉過身來,看到我這個樣子,有些難過。
“夢影,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
“你看不到?”
我有些納悶的看著韓涵,韓涵卻搖了搖頭。
“這羊皮卷裏麵的東西,隻有蕭家的人才能看到。或者說隻有擁有蕭家人的血液的人才能看到。你說你沒有喝過蕭子墨的血,但是你能看到他們,就說明,你和他的冥婚已經達成了契約,送到了地府。你和蕭子墨是真正的夫妻了。這輩子恐怕沒有人能夠分開你們這層關係了。”
韓涵的話讓我有些微楞。
“冥婚契約?”
“是。雖然我不知道你和蕭子墨到底是怎麼簽訂的冥婚契約,但是這契約沒有你們彼此的血是簽訂不了的。難道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我努力的回想著,可是腦海裏隻有蕭子墨為我取心頭血的那件事情和血有關了。
“如果我告訴你,曾經劉靜要害我的時候,蕭子墨為了給我驅除身體裏的鬼氣,曾經取過我的心頭血,這樣算嗎?”
我的話讓韓涵的眸子猛然睜大。
“蕭子墨為你取過心頭血?”
“是啊,這件事我一直沒敢告訴你和韓大哥,後麵我也沒事,所以我就沒往心裏去。”
見韓涵這樣,我多少有些愧疚。
韓涵卻歎息著搖著頭說:“你怎麼早不告訴我哥呢?如果你說了,我哥就不用耗費自己十年的陽壽去救你了啊。”
“什麼?”
我如遭雷劈。
韓涵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哭笑不得看著韓毅說:“我哥喜歡你。夢影。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從我哥把我們家祖傳的鐲子送給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哥喜歡你。”
我連忙搖頭,感覺這太意外了。
“不是的,韓大哥隻是因為我是你的好朋友才救我的。”
“你是在騙你自己,還是再騙我?”
韓涵看著我,眼神裏帶著一絲譴責,讓我頓時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