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皺眉,然後看了看身後的黑域。
黑域很無辜的睜大了眼睛說:“不是吧?我也會冷的,況且我昨天一晚上也沒閑著,你這樣打劫我不太地道!”
“廢話真多!”
蕭子墨對誰都是懶懶的,可是貌似對黑域,一直是冷冰冰的狀態。
甚至連話都懶得多說一句。
這種相處關係讓我有些奇怪,不過這不是我應該插嘴的事情。
黑域不甘心的皺了皺眉頭,然後才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
蕭子墨直接披在了我的身上。
我楞了一下,他卻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似的說:“黑域不是人,我可以接受。”
“喂喂喂,我怎麼不是人了?我可是純爺們!”
黑域一聽就不樂意了。
那聲音多少有些高昂。
蕭子墨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說:“純爺們?公的爺們貓?”
“你你你你!小爺我已經是人了!是人了!”
“那也去不了你身上的貓騷味。”
蕭子墨一邊和他鬥著嘴,一邊攬著我朝外麵走去。
我驚奇的發現,他居然也會和別人開玩笑,鬥嘴。
這男人好像有太多太多的麵孔,讓我越是接近他,越是看不太明白。
他到底是個什麼性格的人呢?
黑域氣的還在唧唧歪歪的強調自己是人,我和蕭子墨已經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裏的溫度讓我多少緩和了一些。
黑域見蕭子墨不搭理他,氣呼呼的上了車,把車門甩的震天響,像個鬧脾氣的孩子。
蕭子墨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司空見慣了一般,直接閉上眼睛,把頭靠在了我的大腿上躺了下去。
我微微一頓。
他的氣息有些冷,在我大腿上的時候,我整個人瞬間攢過一絲寒氣。
不過他的這種動作卻那麼的自然,自然到好像我們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最親密的人啊。
我突然被這樣的字樣給感動了。
可不是嗎?
他是我的男人,是我將一生托付給他的人。
昨晚的疲憊和擔心悄然褪去,我輕輕地伸出手,放在了蕭子墨的肩膀上。
他隻是找了一個更為舒服的姿勢,然後說:“去魅影。”
黑域楞了一下,沒說什麼,啟動車子開了出去。
我回過頭看了一眼我家,這裏依然如故,可是一夜之間,好像什麼都變了。
輕輕地歎息著,我感覺我的手被一雙冰冷的手給握住了。
是蕭子墨!
他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我的心卻無端的沉澱了下來。
好像隻有有他在,我什麼都可以不用擔心一般。
這種毫無理由的信任感和安全感,我居然給了一隻豔鬼。
但是我卻無怨無悔。
看著他的眼神多少有些深情。
也隻有在他閉眼的時候,我才會讓自己如此放肆的宣泄情感的看著他。
這時候,我才覺得他是我的男人,而不是那高高在上的,目空一切的高貴靈體。
蕭子墨好像睡著了一般,一點反應都沒有。
車子快速的穿過早起的人群,朝著市郊開去。
我不知道“魅影”是個什麼地方,但是因為是蕭子墨說的,我也就放心了。
當所有的擔憂有了一個寄托之後,疲憊就迎麵而來。
我感覺自己的眼皮慢慢的開始變得沉重,意識也開始有些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