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逼我可是快多了。
就算我拚盡了全力,就算我不要命的跑,但是在那顆頭顱看來,我的速度應該算得上是龜速吧。
腳下被什麼絆了一跤,我整個超前摔了過去。
劇烈的疼痛籠罩著我,我感覺自己的雙腿都要麻痹了。
可就在這時,頭顱飛到了我的麵前。
他喋喋的笑著,然後一張嘴就是腥臭的味道。
“想跑?你倒是跑呀!跑呀!”
我不想看他那張臉,可是卻無法避免。
就在這時,他突然朝我張開了嘴。
這個頭顱已經超出了我所有的認知。
在我的印象裏,一個人的嘴巴再大,也不可能大的過拳頭。
可是這顆頭顱張開嘴巴的時候,那簡直就是血盆大嘴!
這一刻,我才意識到,成為降頭師的人,應該已經算不上是人了吧?
在這樣危機的關頭,我居然隻能束手無策,然後看著那血盆大口朝我襲來,然後一點一點的將我吞噬。
黑色,成了我記憶裏最後的顏色。
我閉上了眼睛,感受到粘稠的液體將我包圍,然後我整個人被吞進了一個黑乎乎的黑洞之中。
粘稠的液體好像帶著一絲腐蝕性,讓我渾身的皮膚都在灼熱的燃燒著。
“寶寶,我們就要這樣死了嗎?”
我問了一聲我的孩子。
我已經盡力了,但是我真的很不甘心。
我不甘心成為降頭師的養分,不甘心就這樣死去,但是不甘心又能怎麼樣呢?
我什麼也不會,什麼也做不了。
我甚至連我的孩子都保不住!
陰冷的氣息在腦海之中盤旋著,聲音低低的說:“血!你的血就是武器!他想要吸幹了聖女血,但是你現在還不算是真正的聖女!金盞蠱和你沒有融合,所以你的血對他具有攻擊性的。媽媽,快一點吧,這粘液是腐蝕的,時間長了,我們都會死的!”
寶寶的氣息好像十分虛弱。
是這樣嗎?
我來不及細想,連忙咬破了我的手指。
鮮紅的血液在黑色的黑洞下,突然散發出一絲光亮。
即便是十分渺茫的光亮,但是依然讓我覺得有了一絲希望。
希望就是種子。
隻要有了希望,我就會在絕境裏開始掙紮,開始求生。
將手指上的血塗抹在粘稠的液體上。
滋滋的聲音襲來,眼前是一陣陣的白煙冒氣。
“啊!”
頭顱疼的顫抖起來。
對我而言,就好像是發生了一場地震。
我整個人站立不穩,東倒西歪的,但是初戰告捷讓我的心情十分美麗。
我仿佛忘記了疼痛,不斷地擠著自己的鮮血,然後塗抹在周圍。
“可惡!混蛋!”
頭顱吼叫著,那尖銳的聲音刺激著耳鼓,真的讓我有些無力承受。
但是這又能怎麼樣呢?
我必須要出去!
可是是被我的血給刺激的受不了了,頭顱終究還是把我吐了出來。
在見到光明的那一刻,寶寶低聲說:“用你的血點在他的天靈蓋上,他就完了!所有的一切都會功虧於潰。”
聞言,我連忙趁著頭顱還沒有撤離的時候,用鮮血點在了那顆頭顱的天靈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