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這不太好吧?我們苗疆的規矩,自己家的小鬼是不能見外人的。”
紮西有些為難。
我楞了一下,從來還沒聽過這樣的規矩。
不過既然紮西這麼說,我要強行進去的話恐怕也不太好。
況且我勢單力薄的,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事情,說不定這個紮西會讓族民對我做些什麼呢。
想到這裏,我點了點頭說:“那好吧。我不太懂這些,冒昧了。”
“沒事,聖女不懂可以理解的。”
紮西頓時笑了起來。
說不上來為什麼,我總覺得紮西笑起來的表情有些怪,但是又不知道怪異在哪裏。
或許是我多心了吧。
“我帶聖女去你的房間吧。”
紮西的話讓我頓了一下,“不是要去見大祭司嗎?”
“大祭司現在可能不提方便見聖女。我會安排的。聖女你放心。聖女你先去休息一下,等你休息好了再見大祭司也不急。”
紮西低著頭說著。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卻有些心急如焚。
怎麼可能不急?
蕭子墨消失好幾個小時了,離24小時越來越近了,萬一來不及了怎麼辦?
可就在我要繼續追問的時候,肚子裏的陰冷氣息瞬間縈繞到了我的腦海裏。
“媽媽,跟著他先去休息。”
是寶寶!
我頓了一下,看了看紮西。
他一直低著頭,表現的十分恭敬。
但是臉上什麼樣的表情,我自然是看不清楚的。
或許他正在罵著我也說不定呢?
我覺得自己心裏出現問題了。
我不再相信任何人。
好像任何人在我看來都有問題一樣。
離開了蕭子墨,我草木皆兵。
不過我還是聽了寶寶的話,對紮西說:“帶路吧,我也累了,需要洗個澡睡一覺。”
“好的,聖女你這邊請。”
紮西帶領著我去了東廂房。
我不知道苗疆這邊的規矩,但是在我的記憶裏,東為上,也就是家裏最大權威的人才能住在東麵。
如今紮西把我帶到了東廂房,從禮數上來說,他給了我最大的敬意。
我也沒有推脫,打開了房門。
這是一間古色古香的屋子,甚至還帶著一絲苗疆人的風格。
屋子正中央的大廳裏,掛著一幅畫。
那是一副眾人朝拜的畫,應該使用印染的方式畫上去的。
畫也不是紙張的,而是粗布。
就好像是現在淘寶裏麵可以用照片定製出來的抱枕圖案似的。
“這是什麼?”
我指著那幅畫問道。
紮西卻不敢抬頭,顯然對這幅畫十分的敬畏。
“聖女,這是我們寨子的朝拜。是大祭司給我們的。可以保佑我們家宅平安的。”
紮西的話讓我有些想笑。
保佑家宅平安?
那麼拉伽襲擊他們族民的時候,這幅畫是否起作用了呢?
不過這些話我沒說出來,畢竟這個寨子剛剛經曆了一場浩劫,我這樣說有點太不人道了。
跟著紮西進了右手邊的裏屋。
屋子裏一張床,一張桌子,四個凳子,一個大衣櫃和一個梳妝台。
屋子裏的擺設很撲通,但是家具卻看上去有些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