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靜的要死的寨子,突然間熱鬧了起來。
那些腳步聲,仿佛一夕之間將整個寨子給喚醒了一般。
紮西的眉頭微皺,低聲說:“聖女,您先吃著,我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好!”
我沒有阻攔紮西。
實際上我也阻攔不了。
紮西是他們的族長,而我對寨子而言,終究是個外人。
隨著紮西開門出去了,我也起身跟了出去。
一股陰冷的風從我耳邊穿過。
我頓了一下,四周看了一下,依然沒有看到什麼東西,但是我知道這屋子裏肯定不止我一個人。
出了房間,我發現寨子裏的族民好像都來了。
他們臉色發慌,說著苗語,我聽不太懂,但是從他們的神態上來看,好像是除了什麼大事。
大事兒?
拉伽都已經死了,還能有什麼大事兒?
難道是那個屋子?
我發現我對那個長滿蜘蛛網的屋子十分感興趣。
回頭要是有機會,我說什麼也要過去看一眼,看看裏麵到底是怎麼回事。
紮西和他們說了幾句,然後轉過頭來看著我說:“聖女,許願池出事了。”
“出什麼事兒了?”
“我也不知道,族民們說許願池的水變成了紅色。這是不吉利的。”
紮西好像很擔心。
“帶我去看看吧。”
“聖女請。”
我本身就對許願池感興趣,現在聽說變成了紅色,我更是想去看一眼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我說要去的時候,我故意停頓了一下。
如果這個時候,寶寶阻止我去的話,我可能就會放棄了。
但是我頓了一會,肚子裏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讓我多少放下心來。
和紮西他們一起朝著後山走去。
畢竟不是寨子的人,如果不是他們帶路,我根本不會發現這寨子裏居然還有那麼一條隱秘的上山之路。
“這條小路是一直都有的?”
我看著那泥濘的小土路,不禁問了一句。
“是,祖輩的人上後山砍柴,踏出來的。”
整個寨子裏,隻有紮西會說漢語,所以我也隻能和他交流。
聽說這條土路是被踏出來的,我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地麵很光滑,確實是走出來的。
族民一路上說著什麼,我聽不懂,但是他們的神態卻很憂慮,有幾個人還時不時的回頭看了我一眼,見我再看他們,連忙轉過頭去。
那神態是有些驚恐的。
我長得有那麼嚇人?
我鬱悶的看了看紮西,發現他在抿著嘴笑著。
“喂,紮西,你是不是知道他們在說什麼?說,他們為什麼那麼怕我?我長得又不恐怖。”
我用胳膊撞了紮西一下。
紮西被我的動作弄得臉色一紅,有些不自在的說:“那個因為你是聖女啊。”
“聖女怎麼了?”
“聖女是神聖的,是不可侵犯的。在我們這裏,聖女和大祭司都是讓人敬仰的,所以他們對你是敬畏。”
紮西的話說的我心裏挺舒服的。
“敬畏啊,那還行。”
說話間,我和紮西他們已經到了後山。
剛踏入後山的時候,我整個人頓了一下,一股陰風從我身邊一閃而過。
“怎麼了?”
紮西看我的臉色不太對勁,停下來問了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