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你沒事吧?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這個鬆樹林真的很不好,趁著天還累黑,我們趕緊回寨子。”
紮西有些緊張,而旁邊的族民好像也有些害怕的看著四周。
我突然抓到了一個詞語。
“等等,你說天還沒黑?”
“是啊,我們找了聖女一個多小時了,不過離天黑也快了。”
紮西的話讓我的腦子如同被什麼打了一棒槌似的。
這邊的天還沒黑,而那邊卻是已經半夜了。
我就算洗澡打了一個盹,也不能一覺睡到半夜啊。
“走!先回去!”
我連忙站了起來,拉著紮西的手就走。
這裏不是久留之地。
如果是我經曆的一切都是虛幻的話,那麼這片鬆樹林真的有問題。
紮西可能沒想到我會突然抓住他的手,一時間臉刷的一下紅了,然後別扭的想要抽出手取。
我怎麼可能放開他?
剛才在那邊的鬆樹林,我沒有放開紮西,他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我現在要是放開他了,那還得了。
紮西見掙紮不開,也不掙紮了,在族民的注視下,紅著臉和我走出了那片鬆樹林。
走出來之後,我心頭好受多了。
怎麼說那種感覺呢?
好像壓在心口的大石頭突然被搬走了一般。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但是卻是現在舒服多了。
族民一個個的都走了出來。
突然,悠揚的笛聲傳來,讓我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誰在吹笛子?”
這笛聲居然和剛才遇到頭顱鬼的時候聽到的一模一樣。
我甚至還能想起頭顱鬼那驚慌失措的樣子。
一個連我聖女血都不怎麼害怕,都敢挑釁的頭顱鬼,居然隻是聽到了那個笛聲就嚇跑了,這個人到底是誰?
紮西和族民楞了一下,然後笑著說:“聖女,這是我們寨子裏的大祭司。他就喜歡吹吹笛子什麼的,剛才他也吹了一陣子,沒想到聖女你直接就出現了。不過好在有大祭司的笛聲,不然我們還真不知道能不能走出那片鬆樹林呢。”
聽他這麼一說,我頓時明白過來。
這大祭司恐怕實在無意中救了我一命了。
剛才如果不是他吹笛子,我或許早就被頭顱鬼給算計了。
想到這裏,我對這個大祭司更加感興趣了。
“能帶我取見見這個大祭司嗎?”
“當然,我本來就想帶聖女過去的,誰知道聖女你突然跑來鬆樹林了。”
紮西笑著說著,我的心卻不怎麼平靜起來。
我怎麼回事自己跑過來的呢?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會讓我在東廂房裏和紮西他們處於兩個空間了?
“紮西。”
“嗯?”
“你們有影子嗎?”
我雖然現在也看到了紮西和族民的影子,甚至是我自己的影子,但是我還是問了一句。
紮西楞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
“聖女,你可真有意思,我們是人,當然有影子了。這不是影子嗎?”
他指著地上的影子問我。
我語塞了。
“先回去吧。”
我不知道要怎麼和紮西說我所經曆的一切,算了,還是先回去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