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地,笛音停止了。
大顆大顆的汗珠從言再若的頭上滴落。
他慢慢的喘息著,閉上了眼睛調整自己的氣息。
這笛音原來這麼耗費靈力,再加上之前的結界,還有剛才為我療傷所耗費的靈力,這會一定很難受。
這個蠱人果然沒有想象當中這麼簡單。
是有人在背後操縱嗎?
養蠱的人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
腦海中倏地閃過一道靈光。
那個陰毒帶著怨恨的眼神又出現在我的大腦裏。
陰司。
對啊,陰司是最有可能操縱著這個蠱人的人。
他養蠱製蠱的能力的確是越來越強,而且,會這麼狠毒的使用人體來養蠱的人,怕是也隻有他了吧。
在親眼看到過那許許多多的蟲子鑽進那個可憐的女孩身上啃食她的內髒讓她身不如死以後,陰司在我心裏越發的可恨了。
這個欺騙了我姐姐感情的男人。
到底想通過這些蠱幹什麼,為何要如此的殘忍。
這時我腳上的腐蝕傷痕已經沒有剛剛這麼疼了,有了言再若的靈力治療,再加上我本身身體裏麵的金盞蠱為我保駕護航。
腳腕上的傷痕奇跡般的恢複了一大半。
此刻那個蠱人靜靜地躺在不遠處。
因為視力越發清晰的緣故,我清楚地看到蠱人的眼洞裏蠕動的黑色蟲子。
隻有這個動著的蟲子在提醒著我,蠱人沒有生命,但是卻能像一個人或者說,具有一個攻擊人的能力。
言再若已經不再流汗了,氣息也恢複的平和。
隻是臉色依然蒼白無力。
他是一個實體,靈力肯定比蕭子墨那樣靈體的靈力要強大一些,可即使如此,也依舊是禁不住這麼消耗的。
我又想念蕭子墨了。
我們分開的時候他的靈力幾乎是透支完了。
沒有我在,他要怎麼恢複!
他現在還安全嗎?也在找我嗎?
大概是因為懷孕了吧,淚腺總是莫名其妙的發達。
思念,擔心和牽掛縈繞著我,緊緊地揪著我的心。莫名又開始流眼淚。
“想他了嗎?”
言再若的聲音溫柔的想起。
原來我表現得如此明顯啊,一下就被戳中了心事。
“我在想他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還被困在那個裂縫中無能為力著。”
我破涕為笑,想到了蕭子墨恢複靈力必須要和我那啥,我就又想笑又害羞。
言再若無奈的搖搖頭。
“若你們真的可以相守到盡頭,那便是最美好的事吧。”
我甜蜜的點了點頭,並且抱著滿滿的期待。
“這個蠱人雖然因為聽到了笛音不在有動靜,但那也隻是暫時的,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言再若消耗了太多靈力,好不容易製裁了它,卻隻是暫時的。
我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個蠱人真的是一個大麻煩。
一個不小心沒有處理好,就會威脅到整個寨子的族民。
太危險了。
“那到底有什麼辦法,可以徹底的除掉它。”
我揪了揪眉心。
現在的我身上懷了龍鳳胎,我還不知道除了兒子以外那個女胎兒的任何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