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陰司要千辛萬苦的跑到曆山去,還要欺騙我的姐姐。
是因為那裏有什麼東西是他需要的嗎?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曆山能有什麼東西是陰司所需要的。
從小就和姐姐分開,在社會主義新時代的建造和引領下,我從來都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事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更不知道,原來在這個世界,真的有神界冥界的存在。
可是現在,我眼下的生活,幾乎完完全全脫離了一個新時代女性的正常生活,整日整夜的和不同的牛鬼蛇神打交道。
唯一慶幸得是,我有一個蕭子墨。
更值得期待的是,我肚子裏龍鳳胎的到來。
“這個結界,是你睡著的時候,我給你編織的。現在在這整個寨子裏麵,很有可能隨時都有危險存在,所以,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房間裏麵,有結界暫時保護,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
我點了點頭。
想起結界的編織需要消耗大量的靈力,我擔心的望了望蕭子墨。
“你的靈力還沒有恢複完全,這樣消耗的話,你承受得了嗎?”
“你就別擔心我了,我心裏自有定數。”
說是這麼說,但是我知道,沒有和我做那種事,蕭子墨的靈力一定恢複的不完全。
可是眼下我的身體狀況並不理想,懷著孕,還是龍鳳胎,我們都不會拿我們的孩子開玩笑。
眼下沒辦法四處亂跑,寨子已經不安全了,不知道紮西和族民們怎麼樣了。
“子墨,你有見到紮西嗎?”
“沒有,那天我們在廚房見到那個紮西以後,我就沒再見到過他了。那個,可能也不是真正的紮西。”
“那麼,真正的紮西,還有族民們,去了哪裏?”
我急切的問道。
“我也不清楚,但是,大家應該都還在寨子裏麵,晚些我再去找言再若商討一番。”
也隻能這樣了,沒有人可以預知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我在心裏默默地祈禱,大家都能夠平安無事。
紮西,以及無辜的族民們,都能夠好好的活著。
突然,周圍的氣氛有點不太對勁。
我能感受到這一下子冷下去的空氣。
“叩叩叩”
有人在敲門。
我和蕭子墨一同把頭轉向門口。
“是誰?”
蕭子墨沉聲問道。
默了一下。
“是我,子墨。”
“言再若?”
我小聲的詢問蕭子墨。
“他不是在房間休息嗎?過來有什麼事?是不是空間蔓延有了什麼眉目?”
可是蕭子墨的氣色有些凝重。
言再若什麼時候叫蕭子墨這麼親昵了?
雖然關係是不錯,但是從沒聽過言再若在蕭子墨麵前叫他子墨。
所以,這個言再若有些奇怪。
他緩緩的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你隱身,在床上好好待著,我出去和他說。”
我疑惑了起來。
為什麼要隱身?為什麼不帶我一起去。
但是想想現在的情況,我乖乖的聽了話。
念了一個隱身訣,老老實實的坐在床上,甚至都不敢大聲的喘氣。
蕭子墨看我隱形之後,才放心的準備出門。